「是……去世的爹娘給安排的。」男人頭低到了胸口,語氣中帶著深深懊悔。
「……」羅未央穿起了衣服,淡漠地開口,「既然這樣,我便不打擾了。」
正當他要從房間出去時,男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未央……我是心悅你的。」
「你的心悅我可要不起。」羅未央失望地抽手,男人不會武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去。
幾日後,藥王谷。
夜墨染打趣道:「你可總算回來了。怎麼,這些日子過得可算逍遙自在?」
「見了爹,腦子不靈光了身子骨倒還算硬朗。見了從前的情人,對方變醜了。還有了一段新的艷遇,原以為是真情,結果只是一場風花雪月……呵,真無趣,還不如回來逗弄逗弄門下弟子。看他們臉紅得跟猴子屁股,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真是可愛。」
「真是惡俗。」夜墨染無語凝噎。
回到了自己的居所,羅未央將灰塵打掃一番,剛回來也無心練功,索性便在床上睡大覺。
這一覺,便似乎夢到了久遠之事。
他見到了一本書,貌似叫什麼《陰陽吸星神功》,他便練了。結果這一練讓他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離了男人便痛苦萬分,只能依靠著男子精氣而生。
夢中,形形色色的男人在他的身下馳騁。喘息、蜜語、纏綿、腥膻的氣息,以及迷失在孽欲之中的放縱自我,數不清的極樂,只是沒有愛情。
他不知道這場夢何時才會結束,也忘了究竟為何才開始。
他注意到了,並開始羨慕、嫉妒、甚至是憎恨上了張逍遙的自由,便用計謀將他綁到了床上。只是在將要得手之際,被伍鴻音闖入。
他和伍鴻音纏鬥在一起,最終力有不逮,被對方一箭穿心而死。
死亡……對他而言,或許真是解脫呢。他不必再與不認識的男子日夜苟合,也不必再承受他人內心的鄙夷。
當羅未央從夢中清醒後,便忍不住去拜訪張逍遙。
「我正在忙呢,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張逍遙橫眉冷眼,對羅未央的不務正業十分不耐。
羅未央搓搓手,討好地笑道:「逍遙哥哥,如果我將你綁到床上,想要對你……你會怎麼樣啊?」
張逍遙「哈啊?」了一聲,似笑非笑地指了指羅未央的身後:「你在問我這種問題之前,還是向青璃解釋一番吧。你剛睡醒就來找我,還問我這種話,難道是夢中對我意欲不軌?」
莫非……
羅未央身體一抖,冷汗直冒,根本不敢看身後:「沒有沒有!啊對了我突然有些想念鴻音了,我去找她玩!」
淮之恆見羅未央一溜煙跑了,似乎有猛獸追在他身後似的,感慨地說:「這孩子,求生的本能真強啊。我又沒說會對他怎麼樣,他就嚇得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