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夫,若是撐不住了,可是要向我尋求庇護啊?索性我乾脆護著你們仨,突圍出去!」張逍遙額角滑落一滴冷汗。
「當真笑話,我乃藥王谷弟子,還需要你的保護?」銀針一閃,正中一名土匪的要害,而看那名土匪,正意圖對張逍遙拋出暗器,「我來護你,可好?」
「你還是第一個說要保護我的人,哈哈哈——」張逍遙豪邁地大笑三聲,「那麼我們便算是生死之交了!承君一諾,此生不負!」
「到時候將口鼻掩上,跟著我走。」淮之恆輕笑道。
卻見此時,淮之恆身上冒出滾滾紫氣,又聽得他怨怒的聲音如鈍刀砍肉般,那群土匪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眼前的情景太過詭異,莫非此人是妖怪?
「凡人!吾乃生活在連雲山的九尾狐君,名血煞君!你們居然在我的地盤胡作非為,當真是要將你們抓起來生吞活剝都難解我心頭之恨!吃我一擊煙雨奪魂!」
淮之恆拋出了什麼,濃烈的紫煙帶著惡臭瀰漫在整個山寨中。張逍遙一隻手拉起伍鴻音,另一隻手被淮之恆牽著跑向遠方。
幾人一連跑出幾公里,才喘著氣停下。體質最弱的羅未央更是被伍鴻音這個姑娘背著跑,也是太丟人了。
「你剛才拋出了什麼東西?毒?還有自稱九尾狐君,血煞君是怎麼回事。」張逍遙一聽就知道是胡謅,偏偏那些土匪真的信了。
淮之恆:「這只是為了讓他們不敢追罷了,至於那個煙雨奪魂,只是用來逃命的障眼法。那紫煙是無毒的,但是進入眼內會眼睛紅腫不適,只有我能適應……說起來伍姑娘和羅小少爺眼睛腫了。」
原來你說了這麼多,居然只是裝逼的障眼法!
張逍遙哭笑不得,竟是小瞧了這臭大夫的腹黑程度了。
「不過麼,我說要護你,這句話不騙人。」淮之恆背對著身子說,讓張逍遙看不清他的表情。
張逍遙上前勾住了對方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道:「護我?不是一輩子我可不屑!」
「一輩子就夠了?不需要下輩子嗎?」淮之恆說。
「……那麼就算上下輩子吧。你可得說到做到吶,夏兄弟!」
……
床榻之上的淮之恆已經形銷骨立,只有清亮的眼睛還能看出往日風采。
「你知不知道說話不算話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啊,臭大夫。」張逍遙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淮之恆,「你看看你,臉上一點都沒肉了,變醜了知不知道。」
「有一事我很好奇,脫氧核糖是何物?依稀記得你以前在我耳邊說過。」淮之恆虛弱地說。
「這個你不是經常吃嘛。脫氧核糖是我家鄉那邊的說法。就是腥膻味的、被你從蘑菇里擠出來的白色玩意兒。」
「噗嗤,不成想還有這種說法,為何我從未耳聞?」
張逍遙低聲說:「其實我是從幾百年後的未來過來的,這兒不是我家。」
「……想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