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現在說的這些只是貨真價實地在夸自己吧?」赫連湛失笑,「好的,我喜歡你的堅強樂觀善良沉穩冷靜高貴優雅……好了我不打擾你,請繼續。」
「然後我邀請你來我家玩。這是一個春意盎然的夜晚,於是我懷孕了,但赫連湛卻又愛上了別的小賤人!我被陷害到流產,然後為了報復,躲到了國外……」
赫連湛差點噴水,一大盆狗血往自己頭上冷冷地淋:「……我不知道我在你眼裡是這樣的。」
「別啊,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湛哥怎麼就當真了。」淮之恆指天發誓,「我絕對沒有這麼想湛哥,我發誓!」
「噗嗤,笑得我都餓了。」
赫連湛這才注意到他們兩人聊了很久,桌上的飯菜都快涼了。淮之恆當即表示還是先吃飯為上,為了不讓兩人餓死。
每次和淮之恆相處的時間都是愉快的,或許是他能在對方面前卸下戴著的面具吧。
「湛哥。」
赫連債抬起頭,便見對方的手伸了過來,落在他的臉上,撿起一粒飯粒,扔進了自己嘴裡。
扔進了自己嘴裡……嘴裡……里……
「我看你沾著這粒飯好久了。」淮之恆表現得太過自然,讓赫連湛都不禁恍惚了一瞬,真的產生了兩人是相處多年的戀人的錯覺。
赫連湛將頭低了低,總覺得臉上微熱,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在發酵。
……他究竟是怎麼了?
另外一邊,端木蕾的腳下仿佛裹著一層無形的風,令她走路的姿勢與幽靈無異。她怔愣地坐在駕駛座上,手忙腳亂地抓起包包,卻恍惚得不知道要找什麼。
她喜歡赫連湛很久了。
是小時候第一次見面,她就很喜歡他。在她看來,赫連湛就是白馬王子的化身,小時候便溫和有禮,到哪裡都是大人誇獎的對象。長大後,他更是集俊秀唯美、品質優秀、出身顯赫於一身,徹底成了白馬王子的代名詞。
之前赫連湛就明確地表示,他將她當成是妹妹來看,這輩子不可能有其他意思。
為什麼不可能?他們小時候見面其實並不多,她也不像赫連楠。因此她沒有放棄,繼續尋找機會與對方「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