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湛哥,我這麼帥,你就不考慮一下我嗎?」
「……你?」赫連湛扶額笑道,「等你更帥一點後再說吧。」
恩?居然不是明確的拒絕嗎?
淮之恆眼裡笑意加深:湛哥,不知不覺你還是踏入了我的網中。
以愛編織的網,一旦被纏上,我還會讓你有逃脫的機會嗎?
……
簡安寧久久沒有等到設計圖紙的通過消息,便猜到自己八成沒有通過。不過她本來就只是突發奇想,想要看看修真界的服飾能不能受到此方世界居民的喜歡而已……想來還是不太合適。
不過好在已經拿到錄取通知書,也可以從這個混亂的家裡出去了。
簡安寧只帶了一個錢包,其餘均沒有帶走。她的銀行卡里有賭石賺來的兩百萬,足以夠她消費。
「怎麼?你這死丫頭又要出去哪裡浪了?給我滾回來掃地!家裡那麼多家務還沒做呢,小娘皮就知道到處亂晃。」她的繼母懷裡抱著一盤瓜子,一邊罵咧著一邊將瓜子殼吐到地上。這粗俗的樣子看得簡安寧直皺眉。
「你看什麼看?賠錢貨還不給我去洗衣服!」
簡安寧冷冷地看著原身的繼母,原身就是被她繼母一巴掌打趴下,撞到了桌角而不知生死的,她對這個女人沒有半點好感。
若是在修真界,這樣一個女人足以死上百次。
簡安寧就是在這麼一個繼母虐待,生父冷漠的環境中長大。但好歹他們還給了她兩口飯吃,不至於讓她餓死。
「我的獎學金放在臥室里,一分錢都沒少。我要走了,以後就別來找我。」這個世界所謂的孝道壓不住她。她是修真者,順從本心,只求問心無愧。原身的大部分都是自己爭取來的,而且原身說不定都死了,那麼所謂的「孝」就不復存在。
「好啊!你這個賠錢貨想滾?那就滾得遠遠的,以後別回來了!」繼母見錢眼開,從旁邊抄起掃帚就想要打向簡安寧。
簡安寧現在的修為已經是鍊氣期,怎麼會容忍自己被一個普通人欺負?
她一把奪過掃帚,狠狠地將它掰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休怪我無情!我不想在見到你們,裡面的幾萬塊錢就是對你們這些年的『養育之恩』最好的報答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