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恆心下哂笑, 解鎖了被封鎖的記憶後, 他才豁然開朗——原來自己心中隱藏著這麼深的仇恨。
試煉任務是為了讓任務者認清自己?給自己一個逆襲的機會?他暗暗猜測,對淮天生的仇恨雖絕不可能放下, 也絕不可能看淡, 但他明白了復仇後他需要做的是什麼。
復仇只是讓自己重新站在起跑線上, 他的人生不可能被復仇占據……他要活下去, 才能看到高處的風景。
試煉任務……也不過是一個任務世界而已。
記憶能夠改變一個人,淮之恆在經歷過的任務世界所習得的技能全都回歸到自己手中, 被切實地掌握。
既然是他的仇恨, 那便按照他的想法來做吧。
「這次叫上各位的主要原因還是股份的變動問題, 我的父親已經將他手上持有的股份的七成都轉到了我的名下,加上我本就持有的部分股份和近期從股民手中回收的少量股份,因此現在股份的最高持有者是我,公司的最高決策人也會是我,希望各位能夠明白。」
在場的股東除了紀依霜外,都是從淮父事業打拼開始便加入投資的。所謂「子承父業」,淮之恆是極為出色的繼承人,因此這一天的到來不過是或早或晚而已。
林溪率先鼓掌:「淮總年輕有為,做出的成績也有目共睹,相信今後在淮總的帶領下,淮氏的發展會取得越來越大的成就!」
掌聲錯落有致,唯有兩人的面色不算太好,一是紀依霜,另一個則是在劇情中暗暗協助淮天生的金叔。
他們兩人的表情在面帶笑意的眾人之中格外明顯,淮之恆對紀依霜不甚在意,對金叔投以一個諱莫如深的笑容,語氣帶著擔憂之色:「金叔,您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還請您上醫院檢查一趟。」
金叔勉強露出一副勉強地樣子,無力地扶著腦袋:「最近幾天休息得不太好,年紀大了,人就不中用了……我先讓助理送我去醫院,之後我會讓人在送點禮物到淮總家裡。」
「金叔千萬不用這麼客氣,您畢竟是公司的老人了。您對淮氏的支持,一直被我落在眼底,不是麼?」淮之恆淺淺地一笑,但那語氣中的深意卻讓金叔心下一凜。
該死,是什麼時候被淮之恆發現的?!
金叔撐起勉強的笑容,正要告辭時,外面的助理卻沖了進來。
「金先生,您的股份被少爺在賭城快輸得差不多啦!現在少爺已經被扣留在那邊……」
「你說什麼!?那個孽畜!」金叔氣得臉都綠了,被助理攙扶著從會議室中離開。
眾人面面相覷,卻見林溪將會議室的門重新關上,淮之恆示意股東們安靜下來:「既然金叔有要緊事,那邊讓他先去忙吧。我們來繼續討論一下,關於最近在我的代言下股價上漲的事情……」
金叔,您以為這樣就算完了?不不不,回到您家中還有一堆事等著您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