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嘈雜的聲音終於消失了。
人的一生是一座豪華的宮殿,在這些金燦燦的鍍金石壁上,繪上了人的一生。每一塊的壁畫上的顏色皆不一樣,在這裡藍色表達著憤怒,紅色不代表激情顯露出的是平靜。洛晨是看客她從這些稀奇古怪的壁畫面前走過,她走在長廊中,她穿著一襲黑袍,漫無目的的走著。
她在一塊最大的壁畫面前停了下來,她的身旁站著了一個奇怪的男人,他穿著盔甲帶著頭盔,銀白的盔身上大片如爪的血跡在他身上攀爬著,這古怪東西仿佛要將他全部包裹住,將這個人吞噬掉。
“你看奇怪吧?”這個人的聲音從盔甲里嗡聲嗡氣的傳了出來。
“嗯。”洛晨輕輕的應了一聲,她在神遊天際,迷糊中尚不知自己身處何處,甚至不知自己是誰,她心裡不過有著一個聲音,無論這個人說什麼,應了便是。
“這一大片的藍色,卻有著無數個紅點。”這個人又說。
“嗯。”洛晨又應著。
壁畫上一大片鮮紅裡面卻布滿了藍點。“明明那麼憤怒,卻只知道懇求我,懇求我他們就能平靜下來,你明白嗎?”
洛晨這次沒有立馬回答他,她扭過頭去,天藍的眼神里傳出一絲疑惑,這疑惑在她眼底糾結著又像羽毛般飄落最終消失不見,她的眼神又平靜下來,又如初生的孩童般看待世界般懵懂單純。
“我收不了你的靈魂。”盔甲武士變成了一團潔白的煙霧,和藹平緩的聲音給人以靈魂上的慰撫。
“你一直往前走,就能走出去。”
“我會保佑你,我的孩子。”這聲音嘆謂了一聲,“太久了...”這聲落魄的像一個孤獨的老人,嘆去了所有的力氣。
三天了。
女巫幾乎沒有閉眼的坐在床邊,她像是個已經全身僵硬的木偶一動不動的靠在椅子上,除了加繆會定時的餵她食物時她還會將食物吞咽下去,加繆幾乎以為女巫和躺在床上的洛晨一般,在天堂的門口徘徊。
三天前,巨龍突降,吉蒂斯的瞳孔突然放大,她琥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降落在城堡里的龐然大物,雙手撐著船沿,大聲叫道。
“給我回去,你們要離開也行,這條船必須返回去。”女巫轉過頭去對著這群面露懼色的人說道。
“這是命令,我們去迎接殿下。”女巫在搖晃的小船上站起身來,她心裡的一大塊石頭終於放下了,她早早的卜筮了結果,卜筮的結果是:洛晨所選擇的將會帶來最好的結果。但女巫依舊怕極了,在她自信的外表下依舊深深的恐懼著,如果她卜筮結果是錯的,那麼真正的結果是她無法面對的。
如果洛晨死了,那這結果是她無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