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賀存的額頭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她的姻緣,他看不到。
“趙知青,你的紅鸞星宮一片霧茫茫···”他頓了頓:“想必姑娘的好姻緣還尚未到來,等到將來雲開見日,自會遇到那個對的人,具體在何時,尚不知曉。”
按原主的記憶來說,趙箐的姻緣並不在這臨河村,而是在大學時期,這也算不得騙她。
曾聽那個帶他入門的師傅說,若是對方的命運和測算者有著莫大的關聯,那麼測算者就沒有辦法看透。
如果真是這樣,這並不是個好消息。
聽到賀存說趙箐的姻緣並不在臨河村,其他幾位知青心裡都十分複雜,如果不在臨河村,那麼是不是他們都沒戲?
可是轉念一想,他們又都不是臨河村人,是不是說還有機會?
“既然賀知青算不出的我的姻緣具體在何時,那這五毛就不給咯?”趙箐笑眯眯的把五張毛票放到兜里,語氣甜甜的。
賀存點點頭:“當然。”
經過這一番耽誤,已經到了中午時分,大家的肚子都餓了。
知青里的老大哥周群賢從隨身的布袋子裡拿出一些粗糧餅,給大家分了分。這些粗糧餅是在隊裡分蕎麥的時候,大夥一起做的,知青們要集體外出活動時,便會由他帶著分給大家吃。
粗糧餅是由野蕎麥、干野菜伴著一點紅薯製成的,吃起來味道有點苦澀,乾巴巴的,但是很果腹,因為這玩意不容易消化。
賀存咬了兩口,把剩下的用方巾包了放入兜里。
要知道,他在修仙界的時候,吃點食物是一種享受,並不是因為飢餓,何時吃過這種東西?
但是他明白,在這個物質匱乏的年代,剩下的半個餅,還是得小心的收起來,等會餓了,還是得吃。
他們下午又尋得一處山坡,一直忙到日落時分才返回村莊。
——
像挖沙參這樣比較清閒的日子,並不多。
在農村,除了冬季農閒稍微可以輕鬆一點,其他時節可以說有做不完的事。
春天有早稻下種,菜地翻土播種,接著就是拔秧插田,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又要給田裡的禾苗施肥除草,灌溉開溝,防蟲治病。
到了七月初,收了早稻下了晚稻種子,難得休閒幾天,又要開始新的一輪糧食的種植。
夏季光照足,晚稻秧長得很快,有了半尺高便可以移插到水田裡去了。
賀存他們這一批知青是春耕之前來的,來的時候就碰上農忙,累死累活忙完一季稻穀,這上趕著就遇到了第二季,苦當然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