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明月昏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上午才勉強清醒過來。
馬思哲守在她的旁邊,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好像老了幾歲一般,整個人十分頹廢。
“明月,你醒了?渴不渴?我給你倒水?”見著她醒來,馬思哲趕緊抹了一把臉,殷勤的去倒水,將水杯遞到她嘴邊。
潘明月並沒有去接,而是伸手將水杯掃落到床下,瞪了他幾秒,然後放聲大哭起來。
姚紅剛出去買了個早點,剛回到門口便聽到女兒的哭聲,慌忙跑了進來。
“月月,這是怎麼了?”姚紅看著潘明月奔潰的樣子,心疼得不行。
“媽,馬思哲他在外面有人了!”潘明月一把抱住姚紅,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孩子也沒有了,以後都不會有了~媽,我好難過!”
說來也是奇怪,她昨天失血那麼多,在醫生取出孩子的那段時間,她還是清醒的,所以醫生說的話,她都沒有錯過,包括那句幾乎不能生育的消息。
姚紅從沒見過女兒這個樣子,心疼得直掉眼淚,潘正群已經去派出所親自詢問情況去了,但是此刻,事實就擺在她眼前,沒有任何疑問。
看著旁邊的馬思哲,她撲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你還我女兒的幸福!你還我女兒的孩子!”此刻,姚紅所有的憤怒都傾瀉到了馬思哲的身上。
派出所里。
文靜已經冷靜下來,回想昨天發生的一切,她並不後悔,如果時光可以重來,她還是會選擇去見馬思哲,還是會再推潘明月一次。
她甚至有些慶幸,自己弄掉了潘明月的孩子,就算讓她在派出所里蹲上幾個月,也甘之如飴。
審訊室里,文靜異常平靜,她對自己的所做所為供認不諱。
“你為什麼這麼做!?”潘正群一巴掌拍在審訊室的桌面上,如果對面不是個女人,他絕對會第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的拳頭。
文靜坐在對面,紋絲不動:“潘師長,您說為什麼呢?我和馬思哲一直好好的,您該去問問您的女兒,為什麼她肚子裡懷著我男友的孩子~”
此時的審訊室里坐著兩個陪審員,一個接待他的派出所所長蔣思明,潘正群怎麼容許她接著再說下去。
他伸手捏住她的臉頰,狠狠地一緊:“閉上你的臭嘴!”
牙齒刮到口腔內壁,文靜吃痛,但是眼睛裡仍然是掩不住的笑意。
“潘師長,您沒必要跟一個犯人過不去。”蔣思明適時的上前勸說。
潘正群鬆了手,冷哼一聲,出了審訊室。文靜在派出所,他不能怎麼樣,但是馬思哲就不一樣了,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馬思哲關係不乾不淨,他有的是辦法雪恨。
幾日後,潘家在一個晚上悄悄地給潘明月辦理了出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