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了這一點後,他轉身回了座位。其實他問這個,就是求個答案,縱使賀存不是謝家的孩子,也不妨礙他心裡不平衡。
兩人一起長大的,年歲相差無幾,但是賀存能在鬼門關里搶回來他那晦氣姐姐,能夠妙手回春治好城裡來的大人物,一切的一切,都得益於他們謝家,得益於他那偏心的爹!
一周的風平浪靜,謝長風不同於以往的炸毛,這次,旁邊同學怎麼調侃,他都是充耳不聞,好像是在醞釀某件大事。
周六的下午少上一節課,賀存跟往常一樣被叫到辦公室,謝長風借著這個機會,偷偷的跟著回家落單的向雪。
賀存不是說他爹曾對田蓉禽獸不如嗎?都禽獸不如了,還沒有弄到手,簡直太失敗!
既然他爹沒有成功的事,那就讓他時隔多年再複製一把當時的做法,做成功!有了向雪就等於有了向家,他一定能把謝家撐起來!
向雪的自行車走得不算快,謝長風騎著自行車也不緊不慢的跟著,就像看著一隻在掌中的獵物,他一想到向雪本是賀存的‘東西’,那種滿足感更加的強烈。
終於,還是讓他找到下手的機會。
前面就是一個比較狹小的巷子,兩邊都是圍牆,過了這個巷子,便是洲中醫院。
謝長風下了自行車,把車靠在一邊,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他的手上早就準備好了用麻醉藥浸過的毛巾,只要捂住口鼻,不過一兩分鐘,就會讓人頭暈目眩,神智不明。
向雪也察覺了異樣,一回頭,謝長風隔她也就幾步的距離。
“謝長風,你要幹什麼?”她有些慌了。
謝長風右手背在後面,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朝她走過去。
“啊!救命啊!”向雪一聲驚叫,拔腿就跑。
如果這個時候她還看不出異樣,那就是傻。她沒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謝長風會有這樣的膽子。
“跑有什麼用,已經遲了。”謝長風畢竟是男人,跑得快,手腳利索,三兩步就追上了向雪,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將早就準備好的毛巾封住了她的口鼻。
果然是好人家的女兒,就這手腕,抓在手裡那手感都是又細又滑,身子也仿佛柔若無骨,他忍不住貪婪的嗅了嗅她的發香。
等向雪再沒有掙扎,謝長風鬆開手,轉身把她弄到背上,便走向自行車。
這裡雖然是個巷子,保不准有人來,站在向雪已經暈了,只要放在自行車后座上,再往他身上一靠,旁人看著也只是當她身體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