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地的向日葵花不撿的哦,也不知道買熟了的,還能磕個瓜子!”
衛生阿姨不甘心的撿起一朵葵花,掰開,確認沒有瓜子以後,罵罵咧咧的就走了。
喬海洋髒話已經到了嘴邊,硬生生的忍住,蹲下身去撿那些擺好的向日葵花。
這可憐兮兮的模樣,反倒圈了一波阿姨粉。
——
在周婉這裡吃了閉門羹後,喬海洋並沒有沮喪,每天繼續給她示好,江茉莉倒也是真乖巧,在人前,竟是半點風聲都沒有露,甚至一改以前主動示好的樣子,跟喬海洋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喬海洋把賣保溫杯這件事也看得很重,每天準時去產線詢問情況,在拿到樣品之後,迅速開始出廠去推銷。
其實這兩天,他也看出來,周婉和賀存走得有些近,不過應該還沒有發展到男女關係的那一步,沒有女人不喜歡在事業上積極進取並且春風得意的男人。
第一步,他就打響了勝利的第一槍。
他親爹喬重遷所在的電廠,以五塊五的價格購買了一千個保溫杯。
喬海洋一分回扣沒花,從馬富祥手裡領走了一千塊錢。
接下來,他乘勝追擊,趕緊讓產線生產出新的一批,馬富祥也同樣把提成壓到五毛。
在賣保溫杯這件事上,喬海洋對金錢的具體數量沒有很大的概念,而且這個東西,又不是他研究設計的,他有的就是無本的生意,此時最重要的是,能夠在廠里樹立自己傳奇般的形象。
對於被降的這五毛錢,喬海洋並沒有太過斤斤計較。
但是,當喬海洋借著他爹的名義去其他廠家推銷時,直接就碰了壁。
原因無他,喬重遷這些所謂的曾經好友,交情深淺暫且不說,最直接的影響就是這些廠家賀存都來過,大部分報過回扣底價,而喬海洋這裡,是絲毫沒有提回扣的。
朋友歸朋友,但是喬家父子的錢賺得太過明顯,除了一兩個交情特別好的,忍著不快買了一兩百個,剩下的竟然無人接盤。
在喬海洋愁得不行時,又迎來了一個休息日。
賀存沒有忘記和張德安的約定,按照約定的時間,趕往城中的典當鋪門口。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早就停在那裡了,這輛車其實也不是張德安的私人座駕,只是廠里的公共財產,不過,現在他是廠長,當然是由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