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主任新|官上任三把火,下次是否再供貨,就要看新主任的要求了。
“一點事情都做不好,還想調?你要是好好注意些,不用來求我,羅國夫一定能讓你調到一個好單位!”此時辦公室已經沒有人了,喬海洋說話也沒那麼客氣。
其實,她很滿意保溫瓶廠的工作,坐在辦公室的文職,如果不是出了事,她根本不會想要調走。
“喬海洋,你不要翻臉不認人!”江茉莉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大不了魚死網破,“當初,是你把我騙去見羅國夫的!
為了把賀存的功勞據為己有,你不惜讓我出賣自己,為你的前程鋪路,我走到今天,都是你害的。”
喬海洋根本就不在乎,“這種事情,我不過是不經意給你提供了一個機會,你要不點頭,別人還能強行把你拖走?如果真是這樣,你完全可以去告羅國夫流氓罪。”
畢竟是曾經有過肌膚之親的人,如今她落難了,沒想到對方真的見死不救。
“是你當初答應了我的表白,把我騙上床後,又要我瞞著周婉,你要去追求人家,腳踏兩條船,就能委屈了我,如果不是你,我能走到今天這步田地?”江茉莉淚流滿面,往事一幕幕,好像就在昨天。
喬海洋冷笑一聲,“如果你不愛慕虛榮,我能拿50塊錢就買你一個月的心甘情願?說白了是你自己那顆攀比心作祟。”
像是氣她似的,他接著說:“你看人家周婉,不管是我送禮物還是高調追求,人家根本就不為所動啊,你怎麼不學著點!”
江茉莉突然就沒了力氣反駁,其實,她一開始就輸了,從放低身段討好喬海洋的時候,她就輸了。
也許,輸得更早,從她在學校里不斷找備胎滿足自己的虛榮心時,她就已經輸了。
不過,她不好過了,他也別想好過。
等到晚上,她就搬一張凳子去大樹下,把喬海洋那些骯髒的過往講給別人聽,明天上班了,她就去找領導說,大家都別想做人。
江茉莉手裡抱著自己的水杯,剛跨出辦公室門,門口圍著的一堆人裝作有事四散開來,剛剛的一切,估計他們全都聽到了。
這也是好事,如果喬海洋受不了,說不定就讓她調走了,簡直求之不得。
她一邊哭一邊笑,往寢室里走,很多事情,有因有果,她和喬海洋都逃不掉。
事情很快鬧到馬富祥那裡,馬富祥也引起了重視,積極向上面寫了情況說明,畢竟,他這個人,最看重的還是自己的利益,他不可能讓廠子出了明面上的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