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
白花花朝著門外跑了出去,後來又想到什麼,又轉了回來。從門外探出頭,對著年輕的母上大人說:
“喂,美美大人,楊老師呢?”
白花花覺得年輕的母上大人,還是挺可愛的。不自覺的,開啟了白蓮花技能:香港嗲音。可是母上大人,最受不了這樣的嬌柔,咬牙切齒的對她說:
“滾!”
白花花這才樂呵呵地跑了,這個時候,大概是她死後最開心的時候了。
在路上不斷跑著的白花花,跑著跑著,又不禁想起了母上大人和自己的過往生活。
白花花的母上大人叫白美美,自從白花花有記憶起,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雖然是個人都會有爸爸,可是白花花卻沒有。
(⊙o⊙)
母上大人雖然武力值很高,可是,對於白花花的教育政策,一直以高壓+大棒為主。從來沒有溫柔過,即使是這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法不對,隨著日月如梭,黑白交替,也不知怎麼著,白花花竟然越長越歪。
當然,白花花本人,覺得女人就應該妖嬈,就應該白蓮花,才能活得更好更舒心。
可惜,活得不長。白花花只想到開頭,沒想到劇情的結尾。
第二天,白花花作為化學老師,坐在了物理老師楊羊羊的對面,本來她是要想個辦法勾引這個小羊同志的,進而拆散他目前的美好生活。在白花花想來,她隨便開啟個白蓮花技能,這麼單純的小綿羊同志,定然能手到擒來。
可是,現在白花花不這麼想了,除卻小楊同志和她年輕的老母看上去就是那種,情比金堅,況且這特麼有可能還是她親爹呀。她再怎麼禽shou,也不可能看上自己的嫡親嫡親的爹呀。只要有一丁點兒的可能,白花花就不可能當人渣。
這個時候,白花花完全忘記了她的任務,忘記了她來這的目的。
整整一天,白花花基本把物理老師楊羊羊觀察了個透徹,恨不得把楊羊羊切片兒放到顯微鏡下面再看看。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驗DNA,做DNA圖譜對比。可是,楊羊羊不可能和她的鬼魂做DNA對比。唉!看著落在桌面上的小羊同志的短髮,白花花一陣陣嘆息不止。
並且,在白花花看來,她和楊羊羊相似之處太多,越看他越覺得像自己。楊羊羊,長得很不MAN,很像很多很多年以後比較流行的中性美。
嗯,有那麼點柔。
溫柔的柔。
白花花肆無忌憚地觀察物理老師楊羊羊,楊羊羊人遲鈍且忠心未婚妻,可是別人不遲鈍。很多看出點問題的同事,都覺得這個上班不久的化學老師,太無恥,太無恥,太無恥了。
那個時代學校的老師們都很單純,也只會默默在心裡罵一罵、念一念。也不會輕易撕破臉,說點什麼。還有好事的老同事,旁敲側擊著點撥點撥楊羊羊,讓楊羊羊多多防備這位新來的女同事的圖謀不軌。
在經常見識過白美美大人的武力值,楊羊羊哈哈一笑,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和白美美婚期都定了,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再有一年就要結婚了。有誰敢不要命的來插足,是想要死嗎?
以楊羊羊和白美美大人現在的關係,簡直要甜死人。白花花現在只能在心裡不停的戳小人兒,沒想到呀,沒想到,傻白甜的楊羊羊,竟然這麼會甜言蜜語。白花花悄悄蹲在桌子後面,這個是主任的桌子,上面有一部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