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像是沒有看到楊羊羊的緊張,態度還是和剛才一樣。
在座的都是人精,有怕死的,慢慢的朝後悄悄退著。大部分,還是好奇的,而大部分人也留了下來。白花花這個時候也不用哭了,裝模作樣的摸了摸凸起的肚子。
與白花花離得很近的合歡派門主蕭依柳,讚賞性的對白花花點了點頭。也和白花花說了兩句悄悄話:
“膽子夠大的呀,你手絹上的老薑味兒,我站你旁邊,真嗆死我了!”
然後,又若有所思的盯著白花花的肚子,只可意會的笑意,又朝白花花挑了挑眉。白花花趕快捂住心口,合歡派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在座的都知道你叫楊洋,卻不知道你原來叫什麼。你本姓楊,全名叫楊羊羊,羊毛的羊,而不是現在這個洋。你的名字改的也不怎麼樣嘛。羊毛羊毛,即使沾水的羊,還是一身羊毛。”
楊先生,完全不顧忌楊羊羊的臉色,一個勁兒的說羊毛羊毛的事。而白花花想的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楊羊羊這混蛋有個暱稱:羊毛
楊先生看楊羊羊狠厲的眼神,越發精神抖擻的數落羊毛的過去。連他小時候,尿幾次床都講了出來。所有人也都看了出來,這個神秘人,並不想殺楊羊羊,而是在戲弄污辱他。
“你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的事,我今天就讓大家都樂一樂。”
最終,楊羊羊和那位天陽宗長老孫女的大典,不了了知。最後,完全變成了楊羊羊的醜事宣講,成了一場鬧劇。從頭至尾,不只楊羊羊,整個天陽宗,臉面全無。
讓白花花有些奇怪,她從天陽宗下來已經兩天了,一點風聲都聽不見。她現在住的地方,是楊先生給找的。白嬤嬤看她精神不錯,依舊每日給她變著口味做吃的,滿足的白花花一直笑咪咪的。但是,只有一條,不准她出門。
這天早上,白嬤嬤照舊出去買東西,獨留白花花一個人在家發霉。
而楊先生這幾天有事情要辦,等辦完要和她說重要的事情。楊先生還說,也會把她和白嬤嬤帶到上界,因為在上界也有普通人居住的城鎮。想到這些,白花花每天時時刻刻都很激動。
正在院子裡繞圈兒的白花花,看到一個淡藍身影,忽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天陽宗長老的孫女,一身淡藍衣裙,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她。
這個女人什麼眼神啊,正宮娘娘看著小妾的眼神,媽呀,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她不想再做炮灰了。白花花忍不住朝後靠了靠,縮縮肩膀。而白花花發現對面的女人,看到她平坦的肚子時,眼神變得更加赤紅,恨似要把白花花剁碎樣。
“哼,一個出身下賤的女人,竟然也想攀上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