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不似個真人兒。
長得這麼水嫩的爹,滿臉的膠原蛋白,白花花忍不住從衣袖中抽出一面小鏡子,對著自己的鬼臉,左照右照。越看越覺得, 照鏡子是在傷害自己。
再抬眼看著“親爹”, 白花花立馬伸出了魔爪。
“哎喲,你這個死丫頭, 回回這樣,不能玩兒點新花樣!”
真夠滑溜的,大概,書上說的像剝了蛋殼一樣的皮膚,大概就是眼前這位吧。
白花花忽然覺得和跟前這位沒有芥蒂感, 大咧咧地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白花花眼睛一眯,像是自帶撒嬌體。
“爹呀,告訴你一件事哦!”
畫中仙一樣的男了,鬼府的白管家,看著自己的親閨女。出去哭了“親娘”一趟,愛野的性格還是未變,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說吧,又闖什麼禍!”
“我認了個舅舅!”
“咳咳……,你你說什麼?”
白花花但出手指,指了指一直站在門口的大鬍子。
“努,那不是嘛,如今我叫他紹仁舅舅!”
白花花把“舅舅”二字咬得清晰,可是聽在“親爹”白管家耳朵里,甚是不同。
一雙眉目如畫的清顯人兒,抬眼深深望了一眼白紹仁,嚇得白紹仁差點退出身後的門。
在“酆都鬼城”,不管是多高的修為,不管是男男女女,更不管是多麼的不似活人兒,要說眼前這位,最像是個仙人兒。
白紹仁捂著“通通”跳的心臟,太嚇人了。
在“酆都鬼城”中,不管什麼樣的人,最不敢惹的便是此人。
白管家,別看長得好,脾氣可不好。
白紹仁有些後悔,本來只是好奇心趨使,想來得鬼府瞧瞧,可是,這裡的道行個個深極。
“在下,白紹仁,見過白管家!”
白管家眼睛看了看白花花,隨手擺了擺。
“一不小心成了一家人,一起吃頓便飯吧!”
白紹仁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推脫有事,便讓白花花送他。
“白小花,我勸你坦白從寬!”
“什麼?”
白紹仁作為舅舅,非常同情地拍了拍白花花的肩膀。
“鬼府,或者說整個鬼城,能在無主情況下,風平浪靜地過了大幾十萬年,你以為靠的是什麼?”
白花花也當了回明白人兒,真正的高手總在民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