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福就看到自己親閨女跑到簡仁跟前,拉著簡仁的衣袖,一個勁的說好話。
“就聽你的,以後就叫溫宗主,誰叫錯誰是小狗!”
一直與藥宗溫宗主很投緣的白花花,自從簡仁因由變臉後,楊玉福再也沒聽到白花花講過“溫哥哥”這三個字。
楊玉福越想越生氣,可是卻被白老頭撥了幾下衣袖。
“你氣個什麼勁啊,人家倆人可是‘青梅竹馬’!”
楊玉福感覺白老頭說青梅竹馬四個字的時候,也是酸得牙疼。一切的不幸與分隔,都和楊羊羊這一家人脫不開干係。
“聽聞楊羊羊的二姐給丹宗的人做了侍妾?”
白老頭雙眼一亮,看著楊玉福。
“你想做什麼?”
“還沒想到!”
“嘁!”
楊玉福與白老頭的悄悄秘議楊二姐之事,作為“氣運之人”的楊羊羊,這會也是眉頭緊皺。楊羊羊覺得最近的事情特別奇怪,雖然自己有一定的氣運,但是也不是像外面傳的那麼邪乎。
而且楊羊羊總覺得,自己總是忽然被人盯著,卻以自己的修為找不出那人的一絲痕跡。每每想起時,總是驚出一身冷汗。
如今在魔修界的地位與影響,是自己一點點拼出來的。楊羊羊非常不甘心,被人就這麼攪和了。雖然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人,但是,最能肯定的是修為在自己之上。
正在各路各人想著不同心事的時候,傳來了冰泠泠的冰塊一樣聲音。
“都上船吧,前面就是冰絕城府主的海船!”
這時候所有人才有些後知後覺,因為冰絕城一直是冰雪封蓋,他們都未發覺,已經到了海邊。
“我們去海域!”
簡仁與白花花,再一次踏上了海域,茫茫冰原之上,前路則是與天能一線的黑色海水的無盡之路,正是他們的目標。
“小花,聽聞在魔修界海域的另一面,便是令天地之變色之地!在海域當中遨遊的海妖,都甚少去那個地方!”
白花花看著忽然有些嚴肅的簡仁,卻有些不太理解。
“擔心什麼,所有的人都去呢!”
所有的人紛紛上了冰絕城的海船,這個海船比白花花當初乘坐的海船竟然要小一些。但是,連白花花這樣的門外漢都能發覺,這個海船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