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你就能見到那個佛修了!”
白花花聽了,晚上連覺都沒睡,一直打坐。說來,她又很久沒修煉了,她都快忘記自己是個鬼修了。當靈修士魚問天親耳聽到白花花自哀自嘆是鬼修時,眼神完全就像見了鬼一樣,“嗖”一下就不見了。
白花花沒覺得怎麼樣,怎麼這人好像被嚇著了呢!
確實,魚問天被嚇著了。能夠隨時隨地附身的神魂夠逆天了,竟然還是個鬼修。
什麼時候在修仙大世界,鬼修能夠這麼大搖大擺的附身別的修士了?
魚問天完全不明白,白花花身上不可思議的事情有點過多!
不管靈修士如何去消化白花花的特別,而白花花一夜都沒修煉好,總覺得像佛修木慧這麼聰慧的人,怎麼要做這麼不能理解之事。
“佛修自然與一般修士不同!”
魚問天不知何時又穿牆回來了,對於靈修士來說,穿牆穿門穿窗戶,就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白花花把自己的衣服整了整,又使了個她自認為漂亮的清潔術,帶著一點點的香味出了門。走了幾步,就到了佛修木慧的門前。
天還是黑著,白花花坐在佛修木慧的門前。
白花花的預感是很強的,覺得有些困時,剛站起身活動一下,聽到身後的門“吱呀”一聲。
白花花驚喜之中,回過了頭。
“沒想到,竟然是你!”
白花花也沒有想到,馬甲掉得這麼快。
自從在酆都鬼城見過那個漂亮美麗而端莊的城主後,白花花的馬甲就不斷的在掉啊掉。
五十年後,再見佛修木慧,整個人看著特別的瘦,本來因為修煉而健碩的身姿,這時卻像是要被風吹走似的,原來他真的一直不使用修為的情況下以餓食懲己。
白花花見著衣服像是掛在身上的木慧,不再是那個精神飽滿的佛修大能,也不再是眼睛裡有著千般山川的佛修智者。
白花花仰頭瞧著木慧如今的樣子,有點控制不住眼淚。
佛修木慧是在修仙大世界,陌生不識的情況下,對她最好的人,多次援手相救於她。其實白花花在這個世界還是很害怕的,對於至親白老頭、楊玉福,或是很久以前見過的舅舅白紹仁,白花花總覺得他們隔著一層似的。
除了簡仁之外,白花花從未覺得在這個世界裡有人能印證自己的存在。
白花花忍著難受,她用手抓住佛修木慧的一隻手,堅定而用力的說道:
“木慧大師,我會報答你的恩惠的!”
佛修木慧聽了白花花如同稚兒的話,笑了起來。
“你我皆是有緣之人,不必太過掛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