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這時沒什麼人經過,否則眼饞冰娃妖獸寶貝的修士們,肯定要讓白老頭過上生不如死的逃亡日子。
“難道是想說,海裡面原本暗藏著的冰靈力也在慢慢消失?”
白紹仁的這個想法,簡仁覺得確實有可能,甚至基本就是“冰蛙妖”要表達的意思。整座冰絕城已然不再有冰城之特色,現在的城主根本不會控制冰系靈力,也不會冰封百年以上城池。
簡仁的目光看著海面上剛被“冰蛙妖”凍結的地方,正慢慢在化去,消失。這種現象,大概正是“冰蛙妖”真意所指,冰絕城之所以為“冰絕城”,就是其特殊的冰靈力覆蓋,若是沒有冰靈力,就會預示著“冰絕城”的死亡之期來至。
“走吧!”
簡仁招呼白老頭和白紹仁,他們一起離開了魔修界。
“這回要去哪兒?”
“大空寺!”
到大空寺當然不是找白花花的,可白花花不知道他們回來的事,靈修士魚問天卻感知到了。
有個可以不斷穿牆偷聽,亂竄又偷看的無影蹤的幫手,白花花過的還算愜意。大空寺里,讓白花花沒想到的是,這幫和尚竟然這麼勁爆,身材這麼好。白花花的口水都流了下來,而與白花花一同藏在樹上的魚問天,只覺得內傷得厲害。
那些個光著上身露著勁肉的佛修們,正虎虎生風的耍著長棍。哎喲喂,讓一個沒有身體的靈修士如何不自慚。
“你只要好好修煉,也會有那麼健壯的身軀!”
坐在樹叉上正兩手比劃的白花花,忽然被靈修士揪著就飛走了。
白花花現在是一個偷看眾佛修練早功的小和尚,在大空寺也沒見多有奇怪。大空寺這些走武道的佛修,本就以煉體為重,偶爾會碰上被偷窺算是常見。
常見的招式,要每天不停重複地修煉,煉體即修身,煉身即修心。
白花花偷看光身子佛修的事,本不是大事,可是壞就壞在被簡仁逮了。
“你在幹什麼?”
“什麼,你說什麼,我不明白啊?”
小和尚似的白花花無視簡仁的黑臉,聳聳肩膀表示很無辜。簡仁早知道把白花花放到大空寺就會出現這樣的事,因為白花花在地球有過類似的黑歷史數不清。
那會的白花花,就很喜歡帥鍋。
“小花,你怎麼變成個光頭和尚了!”
簡仁剛要訓斥白花花幾句,卻被後邊趕來的白老頭誇張的聲音打斷了。
白老頭自五十年前與白花花分別後,未再見其人,一直想得緊。白老頭可是真正的五十年,一天天數日子似的,不能和白花花的一瞬間相比。
“白老頭,你也來了啊!”
白花花雖然熱情招呼著白老頭,可是眼睛卻看著白老頭身後的人。一個戴著鬼面具的人,看著有點兇惡。
“他是誰?”
白老頭彎下腰一抬胳膊就把白花花抱了起來,臉上的笑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你猜猜,哎喲,真是爺爺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