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與靈修士魚問天在一點點的推斷,什麼樣的事情對於佛修木弗來講,是極其重要的。
“那個神經兮兮的佛修,判出大空寺的木經?”
佛修木經麼,魚問天慢慢回想著這個人, 總覺得記得不夠真實!一個如此會藏匿自己的佛修,竟然走上了魔心道修之路。或許天資過甚,也是一種累贅。
怪不得佛修木慧會五次三番地強調著那人的慧根之好。
要想逃過命運之兆,確實比較困難的。當初還是妖修時的魚問天,修為是高卻沒有逃得過。
“小花,你知道我們要去哪裡嗎?”
靈修士魚問天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現在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海域的範圍。
“哦,你不知道啊,當然是去個好地方,無盡之海咯!”
在簡仁一行人的迅速行徑,以最快的速度再次來到無盡之海時,而已經成為靈修士的魚問天,終也知道自己不想面對的是什麼。
“那個臭女人怎麼會在這裡?”
“她什麼會在這裡,誰准許她呆在這裡的?”
對於魚問天如歇斯底里的吶喊,白花花在耳朵里塞了兩塊棉布。她見著鬼府主紹仁舅舅像是不受什麼影響,可她不想聽著魚問天的不明未知的嘶叫。
最重要的是,這個不斷發出喊叫的人,蹲的正是白花花的肩膀上一個勁地不停歇。
“你說的到底是誰啊,簡仁的飛行船才剛剛踏入無盡之海的上空,你就發覺了?”
無盡之海是魚問天的家鄉,但也是魚問天最不想去回顧的地方,
"你發現誰不該在這裡,哪個女人?"
可是不管白花花如何詢問,靈修士魚問天就跟嘴上打了鎖,一句實話也不說。
“小花,求求你了,你把我藏起來啊,我不想見那個女人!”
但白花花不知道魚問天的事,她把目光投向了鬼府主白紹仁。可白紹仁是更不知道了,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白花花還從未見過如此頹廢的魚問天,靈修士就像要快散盡了,變成一縷煙飄走似的。白花花抓耳撓腮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法子,正急得心要燒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心口處的小玉梳暖了一下。
哎喲喂,小玉梳寶貝哎,白花花抓著狠勁地親了一口。
“好啊,我把你放到我的寶貝裡面,但你只允許乖乖地找個地方呆著,不能亂跑!”
魚問天連忙點頭,現在只要不讓他接觸到有那個女人氣息的地方,無論多麼糟糕的環境,他也能受得住。
白花花用神魂和小玉梳交待了一番,慢慢地又閉上了眼睛,白老頭忽然感覺懷中一空。
“噫,小花呢?”
白花花又是毫無徵兆地原地消失,本來站在飛行船邊緣的簡仁正朝海面盯著,像是有個人剛浮出海面?正思考著要不要下去看看時,發覺白花花的氣息突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