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家裡,住我閨女房間,又在這裡問我是誰。我倒還要問問,你這個奇怪的小鬼修,又是哪裡來的?”
白花花一個健步跑到了老頭跟前,從食物袋中端出水果和靈茶,是滿臉的笑。
“您嘗嘗,這裡肯定沒有的,都是好東西!”
鄔老頭雖然對白花花和靈修士滿是疑慮,可他的手卻還是伸向了白花花擺在桌子上的靈果。
白花花乘機又把魚問天抓了過來,魚問天小腳一蹬,飄飛到了屋子半空中,不再相信白花花了。
“這個老頭肯定是分魂回來了,所以本魂發生的事,他的分魂不知道,絕對是這樣的!”
靈修士魚問天還來不及想這種想法對不對,卻迎來了鄔老頭鄙視的眼神。
“你生前也是這麼蠢的妖修嗎,你不知道天生鬼族是不能分魂的嗎?”
鄔老頭這會的氣勢確實很像一個族長,白花花又拿出塊絹帕雙手遞了上去,如此恭敬之舉,甚至把鄔老頭還驚得愣了一下。
“做什麼?”
“給您擦嘴用的!”
鄔老頭用眼睛斜了白花花一眼,直接抬起胳膊,用袖子把嘴角的水果痕跡擦掉了。白花花的臉部肌肉不由地抽了幾下,為難地把手絹又再收了起來。
白花花慢慢向前蹭了蹭,挨得鄔老頭近了些。
“族長大人,和您打聽個事兒唄!”
“說吧,最好簡短些!”
“哎!”
白花花也明白,這個鄔老頭性格極其的急躁。
“那個,聽聞現在鬼族烏邑這裡,有許多人消失了?就那種,無緣無故地消失了!”
白花花見著鄔老頭像是沒明白她的意思,趕緊又補了一句。
“就那種修為高的,在族裡也有地位,更是有些名氣的!”
白花花是比著魚問天的形象來說的,可是她這樣的有意或無意中,竟惹得鄔老頭臉色忽然沉重得不得了。鄔老頭本就臉上坑窪不平,現在更是如墨汁滴滿臉部。
“你是知道了嗎,知道了我家人都失蹤了嗎?”
白花花趕緊搖頭,她根本不知道啊,連忙轉頭看向魚問天,這會魚問天早躲得遠遠得,恨不得立刻衝出這間屋子。
見鄔老頭還盯著她,白花花趕緊大聲解釋。
“我昨天聽鄔老太說的啊,鬼族裡有一些人吞噬別人魂魄,我才問問,真的!”
“你說什麼,你再講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