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說我嗎?”
一個面罩黑面具的人,擋住了‘劍鬼’白琮在探究的視線。
簡仁只能猜測到白琮走了鬼道,可是作為鬼府主,又是整個鬼修界的真正之主,白紹仁一眼就看透了‘劍鬼’白琮的問題。
“劍鬼”白琮因劍道高超,身形迅速,如鬼出沒,才得個“鬼”字的尊稱。如今,卻真如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身如枯槁,形如稚童,聲色蒼老,面貎如毀。
“簡仁,你們劍宗怎麼會有人煉鬼旗入劍呢?這些,可是最不入流的鬼修才會煉的啊!”
“哼,誰知道呢!”
簡仁輕飄飄的聲音當中,充滿的是輕蔑同小視。
關於鬼旗,鬼修之主的白紹仁最是清楚,每煉一鬼旗必要煉生魂,即活人入陣,以魂祭旗。每一旗中是至少九個生魂,每個鬼旗的魂力雄渾厚起。
但因為是殺生毀魂之事,不被天道所容,但凡煉了此道的鬼修,永生永世不得再入六道,不得轉生,不得上到仙界去。
只有不尋前路,或是不求退路,才會走此鬼道。
最不入流,在鬼修界最痛惡的鬼修之煉法。竟然會被一個劍修所使用在自己的劍中,那這人還會是正氣所罩的劍修嗎?
鬼府主白紹仁,大概還怕簡仁和後面看臉色偷聽的眾鬼族聽不明白的,又再番說著。
“這個所謂的‘劍鬼’,怕是已經走了鬼道了吧,身魂俱損,不久也會成為鬼身的!”
這樣一來,也不難解釋,“劍鬼”在修煉所謂的“鬼劍”之後,居然會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嘿嘿,你倒也些見識!”
白琮並未因被鬼府主白紹仁點破其隱事,而有什麼怒色。只是眼睛眯了一下,又笑了起來。
“你是誰,鬼修吧,鬼靈力渾厚,正好可做我的祭旗正魂!”
白琮一臉的貪色,甚至還翹著下巴,像是能讓面前的黑衣黑面具之人做他祭旗之魂,是多大的榮耀似的。
“嘁!”
白紹仁少有的嘲諷之時,對著白琮又冷笑了一聲。
“‘劍鬼’嘛,我們還會再見的!”
只見作為鬼府主的白邵仁,轉身就到了簡仁和白花花身邊。
“小花,仇恨自有報仇之時,將來一日這裡的人一個也不放過,我們走!”
“哦,嗯!”
白花花心裡還是很激動的,淚水忍不住又要流下來!可是看著虎視眈眈的眾鬼族修士,而她自己又被這裡限制住了靈力。若是這時候使喚小玉梳,定然會引起腥風血雨之爭。別說是離開,他們的命八成也要搭在這裡的。如此一來,何日將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