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意思是說,黑魔主此次想辦法要集齊‘黑蹤令’,其目的還是要找到期中的至寶?”
“有此可能!”
“白清九”在同白琮侃侃而談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太長老,時候差不多了!”
“好了,知道了!”
白琮很不耐煩,但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白清九”,用其近乎光禿禿的眉毛挑了一下。
“跟我一起走吧!”
“呵呵,是,太長老!”
“白清九”跟在太長老白琮後面,神色看不出什麼不同。只是,在“白清九”剛一露面的時候,很多人同時驚呼了一聲。
“哼,白清九,你躲了這麼些日子,還以為你不喜歡你家女兒嫁人呢!”
出言諷刺的正是丹宗的老祖,凌曼上仙。
不只是在場所有人,甚至是丹宗的宗主丹束誠也未料到,幾乎是不與外界有聯絡的凌曼老祖,竟然主動要求來劍宗參加白琮的成婚大典。
“呸,那個老不要臉的,沒人願意看見他!”
在凌曼上仙不屑地說出這一句時,丹束誠並沒什麼感覺。如今在見到“劍鬼”白琮時,又見白琮衝著他們丹宗的位置,呲牙笑了一下。丹束誠竟會覺得神魂在震盪,驚異之時,卻被凌曼老祖扶上了後背。
“白琮如今走了鬼道,最易影響他人的神魂,你要小心!”
“嗯!”
丹束誠這會竟會有些後悔,後悔不該同魔修界那些人走得太近。
大概是丹束誠神情有些太不自然,凌曼老祖又拍了拍他。
“不要想太多,沒落的何止是一個丹宗!”
丹束誠不知道凌曼老祖因何說這樣的話,正準備問其究竟時,卻聽到了一聲厲喝,甚至還帶著一陣強橫的威壓而來。
“什麼人,竟敢殺害我劍宗宗主!”
這樣一聲大喝,驚措了在場所有來客,所有人不約而同,把眼睛望向了出聲之人。
白氏太長老,在劍宗出現的時候,甚至比簡仁老祖還要少。
白氏太長老,這時候一身白衫,腰配長劍,身後還跟著幾個長老,均是長劍在手,一臉的肅穆。
白氏太長老,走到眾人面前,指著“白清九”言道。
“真正的白清九,前幾日時候,魂牌已然碎裂,你到底是誰?”
白氏太長老當然有看到一直和“白清九”站在一起的白琮,可是卻仍像未見著一般,只是指著“白清九”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