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朝哥哥、爸爸、媽媽,我也去寫作業了。”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尷尬的存在。
喬先生淡淡地“嗯”了一聲,喬夫人也只是象徵性地點點頭,便讓她走了。
等兩個姑娘都上了樓,喬夫人神色複雜地看著沙發“心宜連書包都沒帶走。”
哪個真想學習,一看便知。
“雲朝,”她按著太陽穴,“我們虧欠小茵太多了,小茵又這樣單純懂事,現在我看著她我心頭這內疚就涌不住。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啊”
該說的賀雲朝都說盡了,畢竟是自己家的事情,賀雲朝也給不了多少幫助,她不過是自己想抱怨。
“順其自然吧,”賀雲朝溫和道,“她總會理解你們的苦心的。”
得到的是兩人的認同。
他支著下頜,眸子懶懶的,內心卻不置可否。
那小姑娘,懂事是有的,單純
她有過三次擦眼睛的動作應該是擦困意擠出的眼淚,但顯然她的眼眶一片乾燥,而且每一次做這個動作,都“不經意”落入了喬夫人的眼中。
至於轉頭打呵欠,都是象徵性地微微張一下嘴,絲毫不影響美觀。
還有。
她看了他四次。
那種眼神
像看一頓大餐。
被當做美食的賀公子非常,不爽。
喬夕茵才不管別人怎麼想。
她舒舒服服地用熱水洗了臉,順帶沖了一個熱水澡,才回到了房間。
作業的確沒有寫完,晚自習講了一節課練習,聽課都來不及,更別提寫作業。
但熬夜寫
不可能的。
上樓寫作業,當然是為了睡美容覺找藉口。
在學校一整天,喬夕茵已經對這個時代學生所需要學的有所了解以語文為首的文科四門完全不是問題,數學嘛,待她消化原主記憶,再做點題練練,估計能上手。
令她頭疼的是英語。
說了千年字正腔圓的官話,喬夕茵念不出這些彎彎繞繞的鳥語啊
這些扭曲的字母組合在一起到底有什麼意義為難人嗎
順風順水一輩子的喬夕茵第一次對自己的學習能力產生了懷疑。
最後她決定,高考還遠著,慢慢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