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是早不了的,好巧不巧,今天輪到她值日。
班上值日是五個學號一天,換得勤,但輪到的機率也大。喬夕茵是新進班的,名字暫時放在最後面,結果剛好輪到四十多號,一下子就到她了。
而且周六全班要換位置,這意味著得大掃除。
打掃教室什麼的。
最討厭了。
喬夕茵之前住的可不是洞府,而是宮殿,數千個小魔修供她使喚,從來不用自己動手。
就算到了這裡,為了營造人畜無害的乖巧形象每天收拾好床鋪已經是喬夕茵最大的讓步了還好房間什麼的會有劉媽來清理。
教室里人還沒走,學神的一張卷子從排頭傳到排尾,趁著老師不在,一個二個都是抓緊了時間對答案,也不知道這樣做的意義在哪裡。
課代表在上面收卷子收到自閉,最後自暴自棄收拾書包去了。
總得等人散了大半才能開始掃地。
趁著這點時間,喬夕茵在座位上繼續背單詞。
原主自己英語也不行,鄉下就算能請到英語老師,也都是非專業的,只是靠自己攢了些筆試底子,她慢慢把原主的記憶消化掉,提升英語不是難事。
還有一個大問題,口語。
她沒法繼承原主的口語啊
而且原主的口語一言難盡。
不能抱有太多希望。
喬夕茵忍不住嘆氣。
“喬夕茵,快來掃地了”不一會兒,就有同組的女生來催促。
喬夕茵放下手中的詞典,皺著眉頭從教室後面拿起了一把掃把,站在後門慢悠悠地揮著。
俗稱濫竽充數。
不過顯然大多數人都沒對掃地這事上過心,五個人五把掃把,居然有三把掃把都是壞的。
喬夕茵的運氣不太好,她手裡的掃把是完好的。
她走到一個對著掃把不知所措的男生身邊,露出友好又和善的微笑,“同學,我這把掃把是好的,不如我們換一下,我去那邊幫忙收拾講台”
她的笑容溫柔又無害,親切極了,男生大腦空白片刻,下意識地點點頭,把掃把遞了過去。
喬夕茵心滿意足地把壞掉了的掃把放回了教室後門。
黑板總是有人搶著擦掉的,那位同學擦完黑板又去洗抹布,順帶把講台抹了一遍。
挨著前門的空地上擱了兩張閒置的後桌,雜七雜八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書和沒發的作業本,喬夕茵就不緊不慢地把這兩張桌子整理了一下,再去找那個擦講台的同學“需要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