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頭看著牆壁,長長地嘆了口氣。
做人好難。
喬夕茵把小瓷瓶收了起來。
是藥哪沒有副作用,原主靠服用這個藥裝柔弱,結果真落下了一身病。她不需要這樣。
古代世界,世界法則的禁錮對她就少很多了,若不是她修為恢復不夠,她還真想試試自己有多少能力上個世界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她現在的情況很倒霉,每個世界攢下來不多,但動一點點恢復起來都很麻煩,還得慢慢來。
先把這具身子調理好。裝柔弱,喬夕茵自有別的辦法。
她靠著軟榻許久,才覺得手腳恢復了些氣力,起身推開門窗,打算出去看看。
外頭的聲音已經停歇,這天都快黑了,儀式應該結束了。
今日是太子的加冕儀式,只是原主身子太弱,好不容易出去在外頭站著曬了會兒太陽,又聽著鑼鼓的喧鬧聲,疾病發作,就撐不住了。
喬夕茵估計自己得當一陣子花瓶了。
傍晚殘霞染紅半邊天,景色還挺美,她撐著柱子向外遠眺,漸漸出神。良久,公公尖細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陛下陛下您慢點兒,慢點兒,別摔著了”
陛下。
賀雲朝
說來,原主一直致力於刷賀雲朝的好感度,跟他關係很不錯。
她比賀雲朝大一歲,兩人也算是一塊長大的,賀雲朝心智不全,常受皇子公主欺負,只有原主願意跟賀雲朝玩,一來二去,兩人就成了相依為伴的親人。
賀雲朝很黏原主,也只願跟原主說話。對原主這個認的義姐,比親姊妹兄弟還要親。
沒想到都是塑料情,經不起折騰。
喬夕茵想,如果沒有這些彎彎繞繞,賀雲朝會留下原主嗎
“皇姐”
朝氣的聲音將她拉回,少年身上還穿著華服,配飾叮噹作響,仍是那對瀲灩的桃花眼,膚白如玉,與玉佩毫不遜色,鴉黑的睫毛長而濃密。
兩邊的公公在拉他,被他毫不客氣地甩開,轉而對喬夕茵露出燦爛的笑容,“皇姐,你怎麼回來了我找你好久了”
公公忙說道“陛下,陛下,您登基了,該稱朕了”
“我跟我皇姐說話,關你什麼事”他瞪著他,嚇得公公伏地磕頭認錯。
喬夕茵只好做和事佬“沒事了,沒事了。”
少年這兩隻手抱著她的手臂,晃得她胳膊疼,眼睛都要暈了。
這是喜歡她呢還是故意折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