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腦勺處一片紅腫,很明顯的一個大包。
少年的手撫摸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輕輕將膏體暈開,低聲道“喬喬,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她的肌膚這麼敏感,一往牆上撞,怕是疼得臉反抗都沒力氣了。
喬夕茵輕哼了一聲。
她的腦袋被按住,臉埋在少年胸膛上,隔著一層薄薄衣料,可以清晰地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
有點急促。
喬夕茵猜想,是不是這幽閉的環境讓他非常興奮
好罪惡,阿彌陀佛。
他的力道輕柔,緩慢地為她按摩著紅腫處,柔軟的指腹流連,倒是意外地舒服。
少女發出心滿意足的哼哼聲,乖巧得像只小貓,收去利爪,溫順地窩在他的懷裡。
“喬喬,”他邊按摩邊問,“馬車上偷看我下棋的是不是你”
喬夕茵心一跳這也會被發現她用的可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法術
“你聽見我跟住持的對話了嗎”按摩完後腦勺,他又取了點藥膏,塗在她脖頸處。
感受到脖頸上貼著頸動脈的軟軟觸感,喬夕茵認真地問“你要滅口嗎”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那就是默認了。
“當然不,”賀雲朝笑著說,“我怎麼捨得呢”
你動手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意思。
喬夕茵想。
他又道“你想做什麼”
這可真是個好問題。
喬夕茵覺得,現在的朝朝比她演的還要傻白甜。
哪有這樣直接問心懷不軌的人”你想做什麼”的
她該說什麼其實我要殺你,且蓄謀已久了
喬夕茵很懷疑,那她真不能活著走出這個房間了。
思索片刻,她回答道“報仇。”
她這話也不假。
原主本意就是報仇不過,在她的觀念里,仇家是皇族,仇人是皇帝。
喬夕茵不清楚迄今為止賀雲朝知道多少。
這個人演得太好了,看上去簡直毫無破綻就連挑眉也顯得那麼真實。
“誰是你的仇人”他鬆開手,站在她身邊,氣定神閒地問。
“我不知道,”喬夕茵道,“我父親為先帝尋找龍息寶劍,消失在西北大漠之中。可”
她這話半真半假。嚴格意義上來說,原主的仇人很有可能是先帝,可先帝已死所以她現在與其說是報仇,不如說是尋找一個真相。
那個原主至死都沒有找到的真相。
“可龍息寶劍不在西北,”賀雲朝接了她的話,“在東部的神農山。”
這兩個位置可天差地別。
那麼,前丞相到底為什麼要去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