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夕茵笑笑“我也不知道。”
只有飯桌上的徐太守默默飲酒,將酒杯遞到賀雲朝面前,“賀公子,我敬您一杯。”
若不是賀雲朝給他的玉牌,他也無法調集這些人主動賑災。
這鄂州的災情啊,終是看到了希望。
他不知賀雲朝代表的是哪一方勢力。但,只要賀雲朝亮了身份,他一定會永遠追隨這一方。
酒過三巡,喬夕茵環視一周,輕聲問道,“虞小姐去哪了”
徐太守回道“說是今日,有一隊拿著兵部尚書府信物的人來官府,找他們小姐。虞小姐現在神智不太穩定,我便讓人把她帶回去了。”
何止不穩定,她整個人似是瘋癲了一樣,只會呆呆地看著前方。找大夫來看了,說是撞壞了腦子,人估計傻了。
喬夕茵便應了一聲,沒有再多問。
回去也好,別再整出什麼么蛾子了。今後她要面對什麼,就與她無關了。
賀雲朝漫不經心地低下頭。
當時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找上他,說要揭穿喬夕茵的真面目。喬夕茵什麼人他不清楚既然她瘋了,那就讓她瘋下去吧。
到了夜裡,有人來敲了她的房門。
賀雲朝端著藥進來。
據他所說,兩人分開以後,他見前方只有一條路可走,便順著路向前,在盡頭找到了四個托盤。托盤內,放著這四件寶物,猶如貢品。等他伸手輕輕一碰,寶物自動飛入了他的手中。
頭頂一顆珠是長有三葉的花,花開在葉上,結了紫黑色的果實,宛如一顆瑪瑙頂在莖葉上。
江邊一碗水似蓮葉,葉片很大,中間凹陷著,如同一個盛有水的碗。
文王一支筆的花序形如毛筆,說是古代有位諡號文的帝王路過神農山,用此物寫字,因此得名。
七葉一枝花是最好辨認的,一株花長了七片葉子。
這四種藥,其實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叫法,醫術上也有記載。
只是屬於神農山的特有產物,這邊的百姓以其形狀形象地為其取了名字,口口相傳,成了今天的樣子。
四種藥一塊熬了汁,汁液是晶瑩的琥珀色,聞著有清香,只是苦味居多。
喬夕茵皺著眉,有點下不了口,“真的要喝”
“不然”他低頭吹了吹,“熬了許久,可別讓我白忙活一場。”
這可怎麼撒嬌都沒有用了。
這具身體,病弱是沒了,但先天的疾病還是有的。藥吃下去,對她有益而無害。
她皺著臉悶頭灌下,苦味嗆得她直咳嗽,一連吃了好幾顆蜜餞,才稍微緩過了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