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夕茵努努嘴,往他胸膛里鑽,又要去扯自己的衣領,“好熱。”
先前那個念頭“蹭”的一下從賀雲朝腦海里冒出來了。
她貼著他的臉頰,微微蹭了幾下,像只貓一樣在他懷裡不安地拱啊拱,賀雲朝全身的火都給她勾出來了。
“小喬妹妹,”他啞著聲音,低聲喚道,“知道我是誰嗎”
見她沒什麼反應,他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親,又道“你知道你親的人是誰嗎”
懷中少女嚶嚶兩聲,想要咬他手指,被他按住。
她只好乖乖說道“賀哥哥。”
叫的還是哥哥,但是知道加姓了,很好。
賀雲朝沒敢奢求太多,清楚她知道面前的人是自己就好了,不能讓她稀里糊塗地度過這個夜晚。
他決定了。
他要把那天晚上沒有做的事情做完。
反正,夜還長。
回到靈泉空間,喬夕茵泡在溫泉里,一臉複雜。
後面的時間過得倒是很快。
那天早上,身上的雜質除盡,還突破了一個境界,不知有多舒服。只是全身酸痛,路都走不動了,她又沒法當著賀雲朝的面用法力把他踹下床。
這人可真是厲害,趁人之危,知道她受不起這樣的誘惑還
只是喬夕茵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只有抱著被子嚶嚶地哭了。
他動作也快。
不過幾日,喬夕茵的病根除去,兩人沿著鄂州把江南一帶玩兒了一遍。
等回朝時,她卻是變了個身份,以江南某位喬姓官員三小姐的名義被迎入宮中。
這戶人家與原身的父族倒也有些關聯,是三代以外的親戚。雖說血緣關係不近,卻也算是半個親戚。
倒也不知賀雲朝是如何安排的。說是長公主病逝於江南,葬禮已經依她的遺願在江南辦了。陛下又在江南遇見了心儀的人,便一併帶回來了。
幸好沒讓她參加自己的葬禮。
隨後,封后大殿在三月後如期而至。朝廷內沒人干預這事兒,也沒有人想著塞點姑娘進來別說賀雲朝本身是個傻子,縱使有好皮囊,那副脾氣叫姑娘們也不願意伺候她。再者,先前陸陸續續送去宮中的姑娘,要麼送給了攝政王,要麼莫名其妙地喪了命,可別提有多玄乎了。
且既然是個架空的皇帝,皇后是什麼出身,對他而言有什麼重要呢只要他喜歡。這個皇后有沒有,都不會妨礙他人謀自己的利益。
於是喬夕茵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了宮。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攝政王逼宮了。
逼宮當夜是夜宴,文武百官包括喬夕茵也在場,賀雲朝一劍斬下攝政王的頭顱。
他手中舉著的,正是龍息寶劍。
他可真是壞。若不是他故意放出自己得到龍息寶劍的消息,又封了攝政王的退路,叫他無路可走,攝政王也不會這麼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