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朝問“少了嗎那就三千吧。”
“我我、我不收你房租水電費什麼的,我家裡人會交用不著你出錢的”
她一急,眼睛就紅了,似乎有晶瑩打著轉,牽得人的心都在跟著她走。
她的狀態大概不太好賀雲朝看出了她的憔悴。從昨晚輕描淡寫的敘述來講,她所經歷的應遠遠不止這些,只是不願意說出來,留得自己一個人去消化了。
他怎麼能占一個小姑娘便宜。
於是他說道“就當作是你的零花錢吧。”
小姑娘還是搖頭。
修改過後,她把手機還回去,一言不發地看著他那行文字赫然變成了“不收取現金房租,改為包攬家務、伙食”。
賀雲朝還想說什麼,只是她緊緊咬著唇,一臉不開心,仿佛只要他說出一個“不”字她便會哭出來一般,讓他怎麼也開不了這個口。
他只有說道“好。”
罷了,合同是人定的,到時候再改就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她揚起頭,臉上總算多了笑意,那梨渦又露出來了。
看得賀雲朝很想伸手去戳一戳。
他點點頭“嗯。”
兩個人在餐桌前相對而坐,慢慢地談著心。
“我不想去上學,”喬夕茵趴在桌上,看上去蔫蔫的,“他們覺得我小,很看不起我。爸爸有了弟弟,也也不要我了。”
她發現,她接手這具身體,正常的交流是不受阻礙的,只是語速有些慢,而且會很情緒化。
但不要急。事情有轉機,她會讓這一切慢慢變好。
何況坐在她面前的人是賀雲朝。面對賀雲朝遠比面對陌生人舒適的多,她可以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內心所想講出來。
“我曾經是個演員,”輪到賀雲朝說自己,他般地笑了笑,看上去雲淡風輕,“也許現在還是。”
他的頭銜從未變過,只是到了後面,多了一些負面的然後又架空了他,變得空有虛名。
公司早已放棄他了。即使要賠償巨額的違約金,公司也要開除他,因為他無法為公司帶來任何經濟效益。
而且,不論是賀雲朝還是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都很清楚這一系列霉運發生,並非偶然。
公司里有人在針對他,這毋庸置疑。
“你想回去嗎”小姑娘看著他,星眸里滿是好奇。
“想,”他毫不猶豫地說道,“夢裡都是我曾經演戲的片段。”
賀雲朝可沒有說假話。
接受完原主記憶後,他的確做了很多夢,“重回巔峰“無疑是原主最強烈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