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放心,”一遇上心上人就失去理智,系統已經不知道從何處吐槽他了,只好安慰,“她已經渡過一次劫了,現在是失去修為以後再渡一次,對於她而言並不難。”
賀雲朝敏銳地回應“你怎麼知道”
“咳、咳咳,”系統輕咳,“你馬上就會知道的。”
照著這個發展趨勢,他想起來這些事情不過是時間問題。
前塵往事,唯有自己想起,才有存在的意義。
結界之內,雷鳴聲不斷。連帶這一塊以外的天空都陰雲滾滾,明明有電閃驚雷,卻不見一滴雨水。
賀雲朝的手機屏幕亮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他蹙著眉接通,同學焦急的聲音響起“賀哥賀哥你跑哪去了,剛剛老師來查房了,我只能說你在洗澡你這時候可別往外跑啊,外面雷好大,老師說估計馬上要下暴雨。”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天氣預報報一周都是陽光燦爛,怎么半夜忽然雷聲大作
“嗯。”往結界裡看了一眼,賀雲朝不動聲色地說道,“我在賓館裡。”
同學“嘿嘿”一笑“你不會在小喬房間吧我可聽說她是一個人住哦”
“猥瑣。”賀雲朝乾脆地掛了電話。
雖然吧他說的不錯,他就是衝著喬夕茵一個人住才敢闖她房間的。
第七道雷劫打下來的時候,喬夕茵的膝蓋微屈,緊緊地咬住了牙冠。
這天道她不就是第二次渡劫麼,居然放了比當年還要重的力道
它想說明什麼人在做,天在看,重來一次什麼的,天道都知道
那它怎麼不管管她當年的事情她閉關修煉,本就是脆弱的時候。魔修內部出賣她,泄露了她閉關的消息,引得仙界傾巢出動,將她逼至斷情崖。
這樣不講道義的事情,也是他們自詡正道之人干出來的,天道怎麼沒有為她正名
她的意識微微恍惚,差點站不穩步子,栽倒在地。
但喬夕茵知道,她不能倒下。她若倒下,那雷便更是趁虛而入,擊垮她所有的支柱。
賀雲朝還在結界之外。她被他護了這麼久,難得自立一次,怎麼能讓他再次操心
承受著第八道雷,喬夕茵想起了許多往事。她的記憶忽而變得清明了
曾經有隻狐狸求著要做她道侶。
那狐狸是妖修,族裡長輩曾飛升,饒是在仙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他自己,也深得仙界青昧。仙帝甚至不嫌棄他妖身,意圖賜予他仙位。
然後他成日追著她跑,對仙界沒有一點興趣,一心要修魔,整個仙界都說他被她洗了腦。
於是喬夕茵更看他不順眼了平白無故背了口黑鍋,誰愛做這種事情
後面狐狸做了妖王,對她的深情卻一點沒減。喬夕茵終於有一點鬆動,對他的毅力表示佩服。
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