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辦公室配備的印表機列印了兩張轉學申請表,拿在手裡還是熱乎乎的,李老師囑咐說多一張給她備用,免得寫錯了。
郁一佛笑了笑,感覺剛才的不適感好像消退了一些,“謝謝老師。”
把申請表對摺,郁一佛一回到教室就把它放進了書包,準備晚上帶回家填,剛拉上書包拉鏈,身側就有一道陰影照下來。
郁一佛微微抬頭,看清是鄭景明,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些糾結,她問:“事情解決了嗎?”
鄭景明咳嗽兩聲,語言含糊地道:“差不多解決了。”
郁一佛沒說話,靜靜等著他的解決結果。
只見他惡聲惡氣地把方萱幾人叫過來,讓她們道了歉,還把她們三人的所有課本都拿給了她,說他已經警告了所有人,以後不會有人再欺負她。
……不出所料。
郁一佛想笑,道歉、賠書、不欺負,這難道不是正常應該做的麼,而且最該這樣做的就是鄭景明他自己,現在他把別人拉過來道歉,自己倒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難不成還想讓她感謝他為她討回公道了?真的有點好笑。
“行,我接受她們的道歉了。”郁一佛點了下頭,雖然方萱三人的道歉一點不真誠,但有三人份的書,她也能接受,轉頭她便問鄭景明,“你的道歉呢?”
“我?”
鄭景明指著自己一臉為難,怎麼突然就轉移到他的事情上了。他以為郁一佛是想翻以前的舊帳,知道那些事是他自己搞出來的烏龍後,再提起來他心裡也就沒什麼底氣。
囁嚅了一會,俞翰在旁邊看他的笑話根本不出手相救,他腦子又像被糊住了一樣,良久找不出一個理由解釋,他都準備放下面子道個歉算了。
郁一佛卻開口,“你今天答應幫我看好書,結果害得我的書丟了,不用道歉嗎?”
郁一佛語氣冷淡,鄭景明反而鬆了口氣,不是翻舊帳就好,言而無信的罪名比恩將仇報的罪名還是輕很多的。
“我跟你道歉!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絕對說到做到!”鄭景明自己又在心裡加了一句,也絕對不欺負你了。
“只有這樣?”
嗯?還有什麼?
鄭景明抓了半天頭髮,想不出來。
郁一佛只好提醒,“方萱她們道歉賠了書,你呢。”
俞翰忽然輕笑一聲,看笑話看得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