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裡,只有“撲通撲通”瘋狂跳動的心臟能代表他此刻精神的高度緊張,餘光不敢鬆懈地緊密關切著郁一佛,她跟其他人一樣,似乎也沒有發現自己說錯的那一個字,面色如常。
江樓放心了,也放下了心裡一點隱秘的期待。
“行了行了,不玩了,老是抽到我,沒意思。”江樓一甩手,想走人。
但其他人當然不會允許他走,一個兩個的把他按在了座位上,一直說時間還早再玩幾次。
江樓被纏的沒辦法,只能拉著臉嚴肅說再玩三次,三次過後誰說他都不玩了!
眾女生連連點頭,轉手就把三次牌全抽到他。
“你會接受別人的告白嗎?”
江樓眨了眨眼,“看人。”
“這一排選一個人在一起你選誰?”
江樓目光掃過,哦,那一排沒有某個學霸,撇撇嘴,“都不選。”
長發女生咬牙,把最後一次提問機會給了胡珊珊。
“你……有喜歡的人嗎?”
江樓感覺腦子糾結了,怎麼說呢,玩遊戲前他覺得還是沒有的,可是剛才……算了。
“什麼懲罰?說吧。”
幾名女生不太滿意江樓這麼刀槍不入,故意道:“喝十瓶啤酒!”
湊熱鬧的歐陽夢也說:“對,十瓶啤酒!”
郁一佛拉了拉歐陽夢,跟女同學們說:“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
顯然,郁一佛是勸不動她們的,再加上江樓也是個有脾氣的人,被人折騰得早就一肚子悶氣了,他冷笑著道:“行啊,喝就喝!”
一瓶玻璃瓶裝啤酒550毫升,十瓶啤酒5.5升。
包間裡的音響被暫停了聲音,空曠的房間只有一聲一聲的“咕咚”聲,聽著像灌水一樣。
郁一佛沒勸下同學們,也沒勸下江樓,既然都勸不了,她就不想管了。
只有包括江樓同桌何俊安在內的幾個男生,在酒瓶已經空了五個後忍不住道:“江樓,別喝了,不就是玩個遊戲嗎,這麼拼死拼活的幹嘛啊。”
江樓一點回應也沒有,固執地非要喝。
何俊安轉頭對著胡珊珊她們幾個人,“你們別太過分了,江樓要是喝出什麼事來就是你們的責任,還不快過來幫忙勸他停下來!”
幾個女生已經有些後悔,互相對視兩眼就過去勸,又說她們是開玩笑又說懲罰夠了已經不用再喝了。
什麼方法都試了,都被江樓當做了耳旁風。
歐陽夢眼神一晃看到郁一佛站在一邊,心思一動叫她,“郁一佛,你來試試勸勸江樓吧,他在學校不是最聽你的了麼,你過來勸他兩句,他現在迷迷糊糊的我們說什麼都不聽,你試一下說不定可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