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一佛和女孩說了幾句話就發現她好像聽不見,讓容星辰在女孩身後拍出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女孩沒有反應,像是認證了這個事實。
把這個發現告訴副導演,此時場地負責人員還沒有傳來消息,狀況變得有點棘手,他趕緊聯繫了廣場另一邊舞台的導演。
那邊流程似乎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副導演掛下電話便說導演和其他嘉賓馬上過來。
至於突然闖入的女孩,就麻煩郁一佛先照顧一下了。
郁一佛引導著女孩坐到觀眾座位上,現在晚上有些涼風,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女孩披上,看出女孩好像因為旁邊人太多有點瑟縮,便用簡單的手語和她交流了幾句。
女孩看到她的手勢露出一點點笑容,似乎是看懂了,也用自己小小的手指做出幾個手勢。
郁一佛對手語的研究不算深,大部分僅限於對歌詞的理解,和女孩聊了幾句她的詞彙量已經瀕臨告急,場地負責方還傳來消息說沒有觀眾丟失孩子,如此時間不得不延長了。
為了安撫女孩的情緒,郁一佛只能又演了一遍剛才的手語歌,這回女孩很高興,臉上一直帶著喜悅的表情看著她,中間還輕輕地拍了拍手。
手語歌表演到一半的時候郁一佛就聽到有人說導演來了的聲音,只是她專注於做手語沒有回頭去看,等結束後才對女孩笑了笑,轉頭去看現場的情形。
導演和副導演正安排工作人員去放廣播尋找女孩家人,其他包括兩組的嘉賓們都在一旁坐著,等待錄製最後的流程。
容星辰不在,冉柏一動不動地盯著這邊。
郁一佛感覺他的眼神很奇怪,厭惡、柔軟、抗拒、糾結……總之很複雜,她也判斷不了他是在想些什麼,便移開了目光。
兩天的節目錄製馬上要結束,以後就不用再有牽連了。
冉柏心情複雜的獨自看著那處許久,鞋尖向那個方向動了動,本想走過去看看。
“找到了!”
容星辰邊跑邊喊。
現場立馬變得更加嘈雜起來,導演的聲音被喇叭擴大,“找到什麼了?!”
“找到孩子家長了!”
女孩家長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女人是女孩的媽媽,從女人口中他們知道女孩叫月月,幼兒時期患上聾啞症,女人和月月交流後在場的人才知道月月是看到手語表演才跑過來的,可能是因為人多,月月人又小容易被忽略,工作人員也沒發現她沒有家長陪同。
女人特別感謝了一遍眾人,最後將月月身上的外套還給郁一佛。
“真的太謝謝你們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事。”
郁一佛搖搖頭,拿回外套,看見月月用手指對她說了些什麼。
月月媽媽怕她聽不懂翻譯了一遍,“她說你唱歌很好聽。”
郁一佛笑了,眼睛都彎了起來,手掌忽然摸到外套口袋裡的東西,轉個彎把它掏了出來,手掌伸到月月跟前,掌心一顆紅色糖紙包裝的草莓味瑞士糖。
她做了一個手勢: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