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一佛坐在椅子上表演完了一首歌,旁邊的月月就走過來拿著一個草莓餵給她吃。
她吃了草莓,就聽見月月用不太標準的發音說:“解解,唱,一起,好嗎?”
月月指指她的嘴。
原來是叫她做手語的同時也唱出聲來。
因為習慣原因,月月說話的時候總會忍不住也用手語說一遍,她還不是特別習慣說話這種交流方式,所以她的手語也被其他的孩子看懂了,其他孩子看著郁一佛的眼神便也帶上了一點期待的光芒。
郁一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然後笑著跟月月商量,“姐姐唱歌不好聽,讓小齊姐姐唱歌給你聽好嗎?”
小齊及時挺身而出,“對對,姐姐唱歌好不好?”
現在的小齊已經不是以前的小齊了,現在的她是經歷過魔音洗禮的了。
記得她初接觸真相的時候特別震驚,後來接受了,但每次看到郁姐表演手語歌的時候小朋友們一直鼓掌夸好聽還是會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孤獨感,於是她就用她那蹩腳的手語問了小朋友,他們聽不見為什麼還會覺得好聽呢,然後連蒙帶猜地懂了小朋友們的回覆,“姐姐那麼好看唱歌肯定好聽!”
小齊恍然大悟,從此知道了一件事——原來小朋友們也都是看臉的。
真是一個殘酷的世界!
此刻的小齊又被這一真理刺了一劍。
只見月月小姑娘癟著嘴撲在郁一佛懷裡,半抱著她的腰委屈巴巴的模樣。
小齊看著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不過這也不代表小齊不受小朋友喜歡,實際上,平常她和小朋友們的關係都是很好的,月月也經常要她抱,只能說比起小齊,她更想要聽郁一佛唱歌罷了。
月月離開一點郁一佛,側身抱著她的手臂搖了搖。
“窩明天,腰走了,唱好部好?”
沒錯,月月的恢復治療已經完成,以後在家裡多練習就可以了,預計出院時間在明天,所以今天她的媽媽才沒有在,也就沒有人攔著月月說這些話。
郁一佛想了想,才摸了摸月月的臉蛋,點頭說:“好吧,月月不要嫌棄啊。”
月月眉開眼笑,用力點了點頭,又用力搖了搖頭,像是在說不嫌棄。
月月鬆開抱著郁一佛的手,乖乖地坐回座位等著聽歌。
小齊心情複雜地擠眼睛皺眉毛,她這……要不要坐遠些呢。
萬一郁姐心裡受傷了怎麼辦呢……
到底是讓郁姐心裡受傷,還是讓自己耳朵受傷。
小齊糾結了很久,最終決定大義滅親一回,郁姐難得唱歌,她不能那麼不給面子呀,所以——對不起耳朵。
為了表現自己的決心,小齊挪著凳子到了月月邊上,月月可是坐得離郁姐最近的了。
郁一佛用手機播放另一首歌,是她覺得自己能唱得稍微好一點的,畢竟第一次唱歌給小朋友聽,她還是希望能給孩子們留下一個好點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