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事她沒有提前跟爸媽說,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但驚喜不成功,她反而有些意外。
家裡有一個中年女人,見到她的一瞬間女人有些不自然,手足無措的站起來也不知道該幹什麼,最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郁媽給兩人介紹,“佛佛,這是我跟你爸的大學同學,你叫冉阿姨就行。”
郁一佛怔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問好,“冉阿姨好。”
冉阿姨沒說話,還是笑著點頭。
郁一佛就看見她媽拿著手機在打字,打完遞給冉阿姨看。
兩個人用文字互相交流,冉姓也不常見,她有點猜到這位冉阿姨是誰了。
郁一佛用詢問地眼神看向站在旁邊的她爸,她爸對她輕輕點了下頭。
真的是爸媽曾經提到過的冉寧女士,冉柏的媽媽。
晚點她從她爸那裡得知,冉阿姨最近在他們家借住,原因好像是盛家內部起了什麼衝突,她不好在那裡再待下去,一時又找不到別的去處,才找到了他們家來。
“她一個人聽不見也說不了話,去住酒店也不方便,你媽就把客房收拾出來先讓她住下了,估計住不了多久就會走的。”郁爸自己對盛家那些事也還耿耿於懷,卻還是得勸,“佛佛啊,你別太介意,你冉阿姨跟他們不是一伙人。”
郁一佛點點頭,“嗯。”
冉阿姨給她的感覺和冉柏不一樣,她不會把對冉柏的不喜代入到冉阿姨身上,只僅僅把對方當做父母的朋友對待就好。
因為郁一佛會手語,和對方的交流更方便一點,幾天下來還相處的挺好。
她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冉阿姨的性格很平和,和冉柏動不動就暴怒的性格一點也不一樣,差別很大,完全不會讓人覺得兩個人性格相似。
郁一佛在家住了一個多星期,冉阿姨便跟他們辭行了,說是冉柏在找她回去。
郁媽不放心,說送她到京城,郁一佛想想自己也休息夠了該回去工作了,就順便跟她媽一起做高鐵回京城,和她媽一起把冉阿姨送到來接人的助理手上,又把她媽送上回程的高鐵,才打車回自己的房子。
冉柏怎麼樣不提,郁一佛也不在意這個,她的任務就是陪她媽送朋友,其他的事跟她無關。
她到家的時候是半下午,小齊不在家,她給自己簡單地炒了個飯,吃飽之後休息一會就拿出電腦看工作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