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老二何文成是何家父母的心頭肉,他想要的父母從來扭不過他。
屋裡的人商量親事商量的熱熱鬧鬧,郁一佛和郁冬華站在院裡,頭頂陽光熾熱,卻覺得渾身散發著冷意。
郁一佛站了一會,轉身拉著妹妹走出了家門。
走到平常幹活的附近停下,郁一佛蹲下來捏著妹妹的手,讓她看著自己。
“小妹,你聽話嗎?”
郁冬華使勁點頭,心裡的害怕不減,“聽話。”
郁一佛深呼一口氣,“好,姐現在要讓你幫忙,你去咱們每天糊紙盒的地方,跟別人說……”
“喊的越多人聽見越好,把他們都引到咱們家去,知道嗎?”
郁冬華抿著小嘴巴點頭,“知道,姐,那你呢?”
“我去辦公室找隊長。”
郁一佛讓郁冬華留在原地,過十幾分鐘再去糊紙盒的地方,自己則飛快跑去隊長的辦公室找人。
闖進辦公室前,郁一佛直接往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頓時眼眶裡就冒出了眼淚,然後衝進辦公室氣都沒喘勻便叫救命。
“救命,隊長!快報警啊隊長!”
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迅速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著急地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是你家出事了還是什麼?!”
郁一佛不回答,一直慌張地說:“隊長報警!快報警!叫公安來!”
郁一佛對自己下手太狠,大腿疼的眼淚一直往外冒,楊隊長也是被她這模樣嚇到了,沒問清楚情況就已經幫她打了電話。
郁一佛拿了電話就說:“公安同志救命啊!我奶要把我賣給別人當童養媳,我在紅河村,公安同志快來救我,再晚一點我奶就要把我綁走了!”
郁一佛演得比她想像的還要好,電話那邊的派出所同志立刻說他們很快過來。
郁一佛哭著感謝了一句就把電話掛了,沒讓楊隊長有碰到電話的機會。
“二丫頭,你剛才咋那麼說呢。”楊隊長驚得瞪直了眼睛,“你咋能說你奶要把你賣給別人當童養媳,這不是胡鬧呢麼!待會公安同志過來了找你奶談話咋辦,那可是你奶,自己家有矛盾也不能這樣啊,快讓開我再打個電話回去跟公安同志說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