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你家魚養的也不多,拿去換錢才是正經,給我們幹啥。”陳大叔說,“不過你家的魚養的真是值了,我看你家都沒咋打農藥,這田裡的蟲子比我家地里的還少,今年收成肯定好!”
郁一佛笑了笑,沒回應陳大叔說不要魚的說法,說道:“我也希望收成好,等秋收了要是還不錯的話,叔你家明年也可以養魚了。”
陳大叔也是這個心思,樸實地笑著說:“那肯定的,到時候得跟你爸學著嘞。”
“哎,叔你忙吧。”
……
郁一佛今天沒穿靴子也就沒下水,而是繞著田埂走了一圈,眼睛盯著稻田的水裡看,水中時不時有一道魚群游過的漣漪泛起,隱約可見個頭大小,水面上也沒有浮魚,一切正常。
走完一圈,郁一佛在田埂邊蹲下來撈了一捧田裡的水,水有些雜色看著不太乾淨,應該要換水了。
她正在思考中,便聽見左邊一條小路上有一些動靜,水稻葉子摩擦聲伴隨著熟悉的人的聲音。
郁一佛從眼前水稻葉子的縫隙中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一高一矮兩個人,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其實看不太清,但如果她沒認錯這個聲音的話應該是她堂姐郁春華和堂弟猛子。
她和兩人就隔了一個轉角,那兩個人沒有再往這邊走,她也就順勢繼續蹲著,還順便聽見了他們說的幾句話,什麼這裡有魚、二叔家、想不想吃,晚上之類的。
直聽到兩個人結束談話離開,郁一佛才捶捶自己蹲麻了的雙腿站起身來。
哎,郁一佛想嘆氣,她真不明白,她什麼都沒做,怎麼麻煩事總是喜歡落到他們家裡呢。
看來今天除了要給稻田換水以外,她還得叫她爸一起來抓賊了。
有俗話說“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想做賊的人可以天天盯著你,防賊的卻不能天天守著,這也是郁一佛剛才沒有在他們說話時就站出來的原因,她守了這一次也沒用啊。
郁一佛屈著膝蓋等腿上麻的感覺過去才回家。
郁為家白天在其他的地里幹活,郁一佛沒跟他說什麼,晚上吃完晚飯了她才說去給稻田換水。
郁為家雖然覺得奇怪,但郁一佛堅持,他還是一頭疑問地收拾了農具。
郁一佛交代妹妹在家關好門,便和她爸一塊往地里走。
走路期間郁為家還是想不通,最近地里又不忙,明天也有時間去地里換水,怎麼就急著這一晚上呢。
“二丫頭,咋回事啊,這麼急著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