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春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她和猛子都這樣了,二丫頭怎麼還這麼狠心,竟然要找他們的爸媽要賠錢,她根本就不是人。
郁一佛又說:“看著我幹嘛,我還沒問你們呢,你帶著猛子來我家稻田幹嘛,還弄得猛子掉水裡差點淹死了,你們不會是來偷魚的吧,要是你們是來偷魚的我就得報警才行了,偷東西犯法,光賠錢可不行。”
郁春華趕緊搖頭,她現在完全相信郁一佛會說到做到了,慌張地解釋:“不是不是,我們不是來偷魚的,我就是帶猛子來玩的,不小心掉水裡了,你千萬不要報警啊,我叫我爸媽賠錢給你,你千萬別報警!”
郁一佛和郁為家震驚且不敢相信的眼神對視了一下,本人十分鎮定地轉頭來對著郁春華說:“不是偷魚就好,偷東西是大錯誤,到了派出所是要坐牢的,說不定還要像奶一樣勞動改造掃牛棚,那樣以後你就一輩子身上帶著污點了。”
郁春華不敢說別的,心虛地一直點頭。
郁一佛便說:“那你待會可要跟你爸媽說清楚,是你和猛子踩壞了我家的稻田,猛子不小心掉水裡了我還好心地幫你救他,可別污衊我和我爸啊。”
她不說報警了,郁春華竟然感動的想哭,她激動地含著淚道:“你放心,我會說清楚的。”
第69章 佛系年代19
郁一佛讓郁春華牽著剛從生死一線的邊緣拉回來的猛子,猛子滿身狼狽,神態還是驚魂不定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恐怕是受了很大的驚嚇,比上次他掉河裡郁為家救他那次嚇得更狠,看他呆滯的眼神就能看出來,畢竟那次不是天黑,他也很快就被救起來了。
從稻田出來往老郁家走的路上,郁春華和猛子就一邊跟在郁一佛後面一邊瑟瑟發抖,猛子是從頭到腳都濕了,郁春華是浸濕了大半截,總之看上去都很狼狽。
“丫頭,你倆這是幹嘛去了?!”看見他們的鄉親驚訝地問。
郁春華偷偷瞄一眼郁一佛,她真的怕了這個堂妹,不敢亂說話,就小聲說:“我帶猛子玩不小心掉到二叔家的稻田了。”
嚇壞的猛子不說話,就像看不見人一樣。
鄉親打量他們一眼,關切地說:“那快回家洗洗去吧,換身衣服,看這身上濕的。”
郁春華埋頭點了兩下,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她怕被別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太丟臉了。
郁家的稻田離郁家近,他們四人走的路差不多就是從郁家到老郁家的距離,不是很遠,但也走了有一段,一路上有不少人看見了這幕,直到幾人到了老郁家大門口。
還沒到睡覺的時候,大門自然也沒關,郁為家拿著農具走在最前頭,吃完飯在門口乘涼的幾個人一下就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