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結過婚這一點,不計較年齡的話,男人就是郁小姑一直以來的理想型了,可惜人家如果不是結過婚也不會看上她,她的年紀也大了,父母老了不能一直養著她,總歸要嫁人,她只能多看對象的家庭條件,其他的缺點能忍的就忍了,沒什麼比她過好日子更重要的。
老郁家辦喜酒那天郁一佛和郁冬華都沒去,只有郁為家一人去了,反正老郁家的那些人也不是誠心想請他們吃喜酒,估摸著就是怕親兄弟都不來妹妹的喜宴的話丟臉,順便收份禮金。
郁為家沒帶多少禮金,他去喜宴是為了一個面子情,不是為了去當冤大頭。
他就和鄉鄰們一塊過去,沒有幫忙操持宴席,給了一個差不多的禮金數,和大多數人一樣坐在桌邊吃飯,和主人家不多交流,單純認識那個男人是他妹夫就行。
吃完飯就回家,郁一佛和郁冬華都沒問他那邊的事,小姑和她們隔了一個輩,哪怕失禮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郁為家顯然也不認為這很重要,表現的就像剛才去不熟的人家吃了個喜酒一樣平常,轉頭收拾起了下午要下地幹活的農具。
郁一佛看見,放下書走出來,“爸,你下午在哪幹活?我也去幫忙吧。”
郁為家趕她回去,“不用,你好好複習,不是說那個飼料廠過幾天考試嗎,你多看看書,我一個人下地行了。”
郁一佛被趕回屋裡看書,一看就是一下午。
傍晚郁為家回來做了飯,不讓她動手,一切以她的考試為先。
郁一佛只能更加認真學習來回報,她找過很多工廠才找到這個飼料廠招初中畢業的人,學歷這一關都過了,考試一定不能落後。
五天後飼料廠考試,郁一佛早起走了快兩個小時到工廠,考完試再走回家已經過了中午,來迴路上的時間比考試時間都長,只希望能得到一個好的結果。
等待結果的幾天他們一家三口都很緊張,時時刻刻記著時間,等到結果出來的那天第一時間去看錄取名單。
工廠正對著外面的那塊黑板上寫著錄取人的名字,其中就有“郁一佛”三個字。
郁為家特意跟郁一佛一起來的,就為了快一點看到結果,他雖然沒文化,但是認得自己孩子的名字,當下掩不住的高興,神色激動,轉過頭對著她卻有些手足無措,最終拍拍她的肩膀。
“二丫頭…”他侷促地舔舔嘴唇,“好,考上了就好。”
郁一佛眉目舒展,笑著說:“嗯,我們進去問下報導的事吧。”
這次飼料廠一共招了五個人,一個高中生四個初中生,郁一佛是裡面考試得分最高的。
他們本地工廠基本分化工廠和加工廠兩類,在同樣的條件下大多數人當然都更傾向於福利待遇高的工廠,飼料廠不像化工廠產值高,又不比服裝廠食品廠等福利好,招人的學歷要求比較低,最後才只有一個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