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叫破郁一佛的身份,這一方面郁容堇對他有好感,但帶著妹妹騎馬就夠了,射獵這樣的事還是算了吧,母親若是知道了絕對會狠狠罰他的。
“不了,我弟弟不會騎馬,不方便。”
郁容堇婉拒了,顧宗信也不意外,視線在他身後的人身上滑過,好看地笑了笑,目光對上郁容堇的,說道:“那我不勉強了,郁公子有什麼事可以吩咐侍從,我們先走一步了。”
郁容堇笑著應下,轉頭就拉著妹妹吐槽:“他真嘮叨,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多話說。”
郁一佛抿嘴笑笑,也提醒他,“哥哥慎言。”
“知道,知道,這不就跟你說說麼。”
平時他隨便埋怨點什麼都無所謂,但皇子身份尊貴,不是他能妄議的,這點他還知道。
“行了,哥哥帶你騎馬去。”
郁容堇轉頭看郁一芙在和其他女眷準備東西投壺,很滿意她不來打擾他們,畢竟他實在不耐煩和她彎彎繞繞的說話。
“我去和二姐姐說一聲。”
“哎,等等。”
郁容堇不想讓她去,糊弄她,“二姐姐現在在忙呢,我們別去打擾她了,我叫豐元待會跟她說就行了。”
他最會糊弄人,郁一佛沒怎麼猶豫就信了,便沒去找郁一芙。
直到他們瀟灑利落地駕馬離去,留下一片塵土,郁一芙臉色僵硬的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從一開始她就注意著三妹妹,沒見三妹妹和五皇子有交流才放心一些,可是她的一對弟妹仍是這樣,從不將她放在眼裡,她心裡這口氣總是難平。
等著罷,等她當上五皇子妃。
她下意識忽略了她一個庶女怎麼當上皇子正妃的問題,五皇子是個重情的人,她相信只要她和五皇子情投意合,五皇子肯定會幫她的。
後面豐元按主子吩咐來跟她稟報的時候她已經恢復正常了,柔柔地點頭說知道了,美麗的臉上全然不像心底那麼扭曲。
郁一佛和郁容堇騎在一匹馬上,她坐在前面,他在後面一邊御馬一邊可以護著她,視線也剛剛好可以透過她的頭頂看見前方的路。
夏天的樹林裡一片綠色,許多種他們叫不出名字來的樹肆意交錯地生長著,頭頂灑下來的陽光被枝繁葉茂的樹枝遮擋了很大一半,真正落到地上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光斑,騎馬經過的時候周圍的樹葉會被風帶得簌簌地抖動作響。
妹妹在馬上,郁容堇不像平時自己一個人那樣肆意,更重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