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桐,你今日怎麼到客院來了,是來找我們的嗎,你師父是不是願意見我們了?”
覺桐也從剛才窘迫的氣氛中脫身,看著郁容堇,他說話終於不會再結巴了。
“我昨晚跟師父說了兩位施主的事,師父說願意見你們一面,不過師父不方便到客院來,要麻煩施主下午到法堂後殿去。”
“真的?!”郁容堇道,“不麻煩不麻煩,你師父願意見我們就行了!”
郁一佛也說:“謝謝小師父幫我們引見。”
覺桐手下不自覺捋著兔子毛,再次結巴:“不、不用謝,施主下午申時到法堂後殿便可,我、我和師父在那裡等施主。”
“好,我們一定按時到。”
“嗯。”
覺桐腦子暈暈地想不到自己要說什麼,只能跟著話題走,約定好下午見面的時間便和他們分開。
他抱著白兔呆呆地走回後山僧舍,僧舍前的田地里有個衣著樸素的老和尚彎著腰不知在幹什麼。
“覺桐!”
覺桐受到驚嚇回神,在藥田裡找到了聲音來源,“師父。”
老和尚從藥田走出來洗了洗手,打量徒弟片刻,敲了一下他的光頭,“剛才在想什麼?魂不守舍的,叫你都沒聽見。”
覺桐抱著白兔的雙手收緊了一些,他剛才只是在想——施主竟然是女施主,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呢?他想不出了。
覺桐又開始發呆。
兔子被抱得緊了感覺難受,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成功被放到地面。
老和尚看著兔子在地上拱來拱去地找吃的,順手從一旁的菜筐里揪了片菜葉丟給它。
“你不是請你師兄幫你找兔子主人嗎,可找到了?”
聽聞這話覺桐倏地抬頭,馬上又失落地垂頭,“沒有。”
方才他竟然忘了將這件事告訴施主,明明遇見施主之前他還在斟酌兔子的歸處,見到施主之後居然什麼都忘了,他的記性真是太差了。
老和尚以為他是因為沒幫兔子找到主人所以失望,便安慰年輕的徒弟,“沒事,找不到就讓你師兄幫你一起養這兔子,養大了再放回山林便是。”
“不用。”覺桐連忙回絕,濃密的睫毛閃了兩下,“我之前答應了施主,若是找不到兔子的主人就將兔子交給她養的,不能食言。”
老和尚對這些小事也不太在意,就點了點頭,“好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