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後停了下來,原是門口有個年輕和尚在與門房說話,請門房跟主人通報一聲讓他進去。
“貧僧乃大蘭若寺覺桐,為賀禮而來,還請通報府上主人。”
關將軍剛好經過,又是準備去找人的,順路,就隨口攔下門房:“我順便跟你們夫人說一聲罷。”
門房忙收回腳,“是,奴才謝將軍體恤。”
關將軍揮揮手,走過的時候看了和尚一眼,倒是個鐘靈毓秀的。
關將軍進去找到郁夫人後就跟她說了一下門口的事,郁夫人很快讓人把覺桐請了進來,對他過來也感到驚訝。
“一佛若知道小師父來了定然高興。”
覺桐跟郁夫人還算比較熟悉,便直接說了師父讓他留下來給施主賀生辰。
郁夫人對他到來很高興,當即介紹覺桐跟延平王府的人認識,因為方才在門外的第一印象還不錯,關將軍幾人態度也很友善,沒有因為覺桐只是個小和尚便怠慢,郁一佛在大蘭若寺讓善若大師調養身體的事沒有大肆宣揚,但延平王府作為親戚還是了解一些,也猜到覺桐應該就是郁一佛在大蘭若寺認識的人。
因延平王和郁夫人是親人,覺桐也不便打擾,表明清楚來意後他就跟郁夫人說了一聲,主動退到旁邊賓客的位置去。
覺桐走開時剛好聽見郁夫人問關將軍舊傷恢復得怎樣了,關將軍答沒有大礙,只是小傷,這話讓他回頭望了一眼關將軍,心頭有些疑問。
及笄禮上關夫人被一些人圍繞著恭維,關將軍因渾身煞氣並沒人敢招惹他,他就和郁大人在一塊談事,覺桐獨身一人,期間又看了關將軍幾眼,還是沒解開疑惑。
吉時到,郁一佛身著采衣出來,穿布鞋,梳雙鬟髻,主禮是郁夫人,正賓一人,有司一人,贊者由關思悅擔當。
笄禮開始,賓客便不再說話,各自坐在各自的坐墊上,靜默的等待笄者三加禮。
初加發笄和襦裙,再加髮簪和深衣,三加釵冠、大袖長裙禮服及佩綬等物,又有拜禮、祝辭、聆訊等,禮成結束已過了許久,之後賓客便可以陸續離開了,只留下親朋好友等人整理場地。
完成笄禮,郁一佛放鬆了些,這些一道道禮數確實累人,她先去換了衣服才出來。
“施主,這是師父讓我交給你的。”覺桐先拿出一個小布袋,再拿出一本書,“這是我贈予施主的。”
郁容堇過來湊熱鬧,“我和妹妹同一天生辰,小師父沒給我帶東西?”
覺桐一怔,很不好意思地說:“我、我忘了。”
“哎!”
覺桐為難地摸頭,“這,我……”他身上確實沒帶其他東西了。
郁一佛知道哥哥是故意逗人玩,道:“哥哥這麼想要,不若把小師父贈我的醫術轉贈給哥哥?只要哥哥認真讀完不讓它浪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