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那些蠅營狗苟的事,都盯著那點兵權……”郁夫人不想多說,搖了搖頭,“你也不必擔心,總會有法子的。”
郁一佛點點頭,心中不安未減。
接著次日她就見到了許久沒見的二姐姐,二姐姐打扮素淨,應是不敢在皇上病重期間穿著華麗。
郁一芙沒多看郁一佛,在她心裡,郁一佛已經不是她需要慎重對待的人了。
郁一佛本以為二姐姐是回家來訪親,看了一會二姐姐的作態後才發現不是,看她揮退下人,單獨與父母親進到書房談話,似乎是一件大事?
他們談話沒多久,郁一佛聽見書房裡傳來父親的怒斥聲。
她皺了皺眉,擺手令下人再走遠些,免得被聽到了什麼。
屋裡爭吵聲越來越雜,最後她聽見母親喊道:“你是想要堇兒去送死不成!”
郁一佛心頭一跳,怎麼跟哥哥有關?
她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想聽清他們還說了些什麼,裡面忽然安靜了,書房門“嘭”地一下被拍開,她驚得後退一步。
郁一芙走出來滿臉怒氣,恨恨地看了一眼郁一佛後走開。
郁一佛緊蹙著眉,沒有管她,逕自走進書房。
“父親,母親,發生何事了?”
空氣靜默了一瞬,誰都沒說話。
郁大人仿佛嘆了口氣,“一佛,朝堂之事,你不要多問了。”
郁夫人被這一句話刺激到,忽地站起來:“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讓她嫁給五皇子!”
丟下這句話,郁夫人拉著郁一佛走出了書房。
郁一佛察覺母親情緒激動不敢再問,但等回到臥房,郁夫人終於忍不住道:“我自問從未虧待過她什麼,都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連她想嫁給五皇子我也准了,可她自從嫁給五皇子便忘了娘家是誰,一心只知道為五皇子籌謀,如今為了五皇子她竟然要送你哥哥上戰場,她這是想要我的命啊!”
郁一佛也是一驚,急道:“怎麼可能,哥哥沒參過軍,怎麼能上戰場?!”那豈不是去送死麼!
郁夫人嘲諷地笑了,“五皇子如今投靠大皇子,咱們家又跟五皇子結了親,二皇子自然不敢讓延平王府的人上戰場,五皇子他們沒了法子,就想要將你哥哥推出去占著你舅舅的兵權,都知道堇兒不學無術,除了他沒人能讓二皇子放心了。”
“二姐姐竟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