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一佛動了動嘴角,良久才彎了彎唇,“那……掌柜可跟覺桐說了?”
“還沒呢。”老掌柜道,“覺桐之前畢竟當了二十年的出家人,老奴那天才試探一句他便不肯聽了,可能是一時半會過不去,想著他之前是小姐的師兄,老奴便斗膽請小姐勸勸他罷,他又沒有親人,再不想成親,以後豈不是成孤家寡人了。”
老掌柜確實是關心覺桐,郁一佛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點了點頭。
晌午後,掌柜就把覺桐一個人支到了後院,然後給郁一佛使了個眼色,她就明白了。
走到後院的一小段路郁一佛放緩了腳步,可還是沒有一會就在後院看見了覺桐,他正在翻曬草藥。
郁一佛慢慢走到他旁邊,輕輕開口:“覺桐。”
覺桐放下草藥,看到她便笑了:“施主找我有事?”
郁一佛吞吞吐吐地說:“那個,覺桐……掌柜今天跟我說,對街陳掌柜的女兒陳姑娘……挺好的,她好像對你有意,如果你……”
郁一佛說不下去了,抬頭看覺桐,發現他竟然眼睛紅了一圈。
覺桐聲音有些微的啞:“施主,我不認識什麼陳姑娘,而且我有心上人了,施主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我……我。”在這一瞬間郁一佛好像失去了表達的能力,“……對不起。”
“施主沒有對不起我。”覺桐搖了搖頭,紅著眼睛轉過身,“我還要忙,施主先走吧。”
郁一佛下意識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叫道:“小師父……”
覺桐沒聽見,又往前走了一步,衣角便從她的手裡滑了出去。
郁一佛失魂落魄地從後院出來,老掌柜馬上湊了上來。
“小姐跟覺桐說了嗎,覺桐是什麼意思?”
郁一佛低眉不語,搖了搖頭。
老掌柜當這是覺桐不同意,嘆了一聲氣:“這孩子。”
郁一佛沒力氣跟掌柜解釋更多,就讓他這麼以為了。
之後幾天,覺桐都沒跟郁一佛說話,他們在一個醫館裡,但他一直躲著她,郁一佛想跟他說話也找不到機會,心情鬱結,有時很難受,但哭不出來,更別提笑了。
覺桐跟她冷戰了一個月,這一個月郁一佛都悶悶不樂,但壞事卻總是喜歡連著來——
郁一佛養的那隻兔子白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