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一佛先前已經聽元柳說了,當天紀巧兒傷了她之後宗門上下便要求處置紀巧兒,宗主為了護女,便用她昏迷不醒為由暫時將紀巧兒關在了主峰的禁閉室,說讓她自我反思,實際卻是在保護她。
星邈峰沒有人可以為她做主,若她再晚點醒來,恐怕宗主就要用比武不慎當做藉口將此事掩蓋過去了。
郁一佛垂下眸子,淡淡地說:“輸贏都是比武常事,我也不會因為師妹打敗我就怪她,可是那天我記得師妹修為突然大漲,甚至超過了我,這種事只有禁術才可以做到,師叔有沒有問過當時在場的弟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比武受傷都是難免的,紀巧兒可以說自己重傷同門不是故意,但是那麼多人看見她用了禁術,這一個罪名她想不承認也不行。
紀鈞聽見郁一佛的前兩句話時臉色還好,聽到後面臉色就完全冷下來了。
他的眼神帶著威脅,道:“巧兒不懂事,不知道何時在藏書樓學了禁術,她自己分不清,擅自用了禁術是她的不對,我會讓她不准再用禁術,等她緊閉出來我就讓她來給師侄賠罪。”
郁一佛感受到壓力,便知道了自己試探的結果。
“宗主言重了,師妹擅用禁術,按門規處置便是,不必跟我賠罪……”
郁一佛咳了一聲,撐在床上的手倏地更加用力,驟然襲來的威壓讓她身體承受不住,唇邊逼出了一點鮮紅。
她咬牙說完:“門規規定,擅用禁術者少則拘禁十年,重則拘禁百年,師妹年幼無知,也、不曾用禁術、害及他人,弟子認為、可以從輕、處罰,拘禁天譴崖、三年即可,宗主以為如何?”
她說的斷斷續續,直到一段話到最後,身上的壓力才倏然消失。
紀鈞是不想女兒受罰,但他知道當眾包庇肯定會引起很多人不滿,所以來找郁一佛說通就是想減輕女兒的罪責,現下郁一佛說的剛好合了他的意思。
“師侄言之有理。”
郁一佛咽下口中鮮血,開始提出她的要求:“只是師妹既然在比試時用了禁術,那宗門大比的頭名應該是我的了,宗主說呢?”
“當然,你仍是大比第一名。”
解決了女兒的罪名,紀鈞對於比試結果便不在意了,也不由覺得郁一佛果然年輕,最在意這些虛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