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給……”
衛修然哽住,把那個“誰”字吞回肚裡,還能給誰,當然是給那個看不見的存在了。
一夜平靜過後,昨晚放在那裡的肉乾果然已經不見了。
郁一佛已經不再為此驚訝,她只是習慣性看了看自己的儲物戒,忽然呆住。
衛修然正在收拾東西,他們說好今天上山的,見郁一佛一動不動便叫她:“郁姐姐,該走了。”
郁一佛回神,嘆了聲氣,“走不了了,昨天準備的肉乾都沒了。”
“沒了?!”
“嗯。”郁一佛點頭,肉乾是昨天剛放進去的,她還不至於不記得位置,而現在儲物戒里除了放肉乾的地方空了之外,其他的東西都沒有任何變動,她也沒有在儲物戒上感受到陌生的氣息。
儲物戒是師尊親自給她煉製的,如果被除了師尊和她以外的人打開了一定會留下氣息,而今儲物戒在她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被打開過,也就說明那人的修為一定超過了師尊,所以才能抹去他的氣息。
妖獸是不會用儲物戒的,郁一佛已經基本認定那個總是偷吃的東西是人了。
衛修然很氣,“都給他吃那麼多了,還要把剩下的都拿走,他是想讓我們給他做一輩子飯嗎!”
郁一佛也很悲傷,“不是我們,是我。”人家不吃你做的。
衛修然乾笑兩聲,“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算了,重新做吧。”郁一佛重振旗鼓,“外面什麼情況我們都不知道,不能不帶食物就出發。”
“萬一那個人又來偷呢?”
“我們少做一點,做好了就出發,不在這裡停留了。”不過這樣還是不夠有保障,郁一佛忽然靈光一閃,“對了,這次我們一人做一半,你就按你的習慣做,不要跟我一樣。”
這回衛修然明白了,郁姐姐是在嫌棄他做的食物難吃,人家都不屑偷。
他委屈的點頭,心情複雜。
這讓他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呢。
兩個人抓緊時間又做了一批肉乾,只有昨天的一半量,也不嫌棄少了,全部收緊儲物戒之後就朝山上出發——雖然收在儲物戒里也不安全,但是總比帶在身上方便吧。
郁一佛和衛修然都很絕望的想:反正那人真的想偷他們也擋不住,就這樣吧……
郁一佛給衛修然也找了一把沒有品級的劍,其他的東西都放在儲物戒里,就這麼一身輕鬆的上山了。
在山裡走了半個時辰,兩人發現山裡的情況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糟糕。
山上沒有妖獸,越往上走連野獸都見不到一隻,只有各種草藥植物肆虐地生長著,衛修然每走一段就會發出一聲驚呼。
“七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