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巧兒作為被攻擊的人,更是從中感到熟悉又帶著點陌生的靈力氣息,她盯著儲物戒看了好一會兒,一股威脅之感自心底由然而生,下一秒咬牙拉住了管青,不甘心地道:“師兄,那儲物戒有怪,我們不是它的對手。”
沒想到星邈峰主竟然給郁一佛留了這樣保命的東西,紀巧兒恨得不行,傷口更覺得疼了。
“今日我們先回去療傷,來日……我就不信那東西能保她一輩子。”
管青神色陰鬱,知道他今日是沒法對郁一佛做什麼了,離去前口吻冷冷地問元柳笑白兩人,“看來二位師弟師妹是不想回宗門的隊伍了?”
他最後幾個字說的微弱,聽起來好像在說他們是不是不想回宗門了,隱含著淡淡的威脅。
元柳一絲面子也不給,“大家雖屬同門,但也沒有必須同行的道理,我跟笑白脫離隊伍也沒有不妥吧。”
“那就祝師弟師妹好運了。”
管青最後看一眼他們,帶著紀巧兒離開了。
郁一佛四人也離開原地,跟那些人走向相反的方向,找了個空地停下休息。
擺脫了麻煩,元柳和笑白終於有空關注郁一佛的儲物戒。
“師姐,師父給的果然是寶物,不過不知道這寶物能用幾次?也讓我們心裡有個數。”
衛修然知道‘寶物’的真面目,雖然不好奇,但也跟他們一同望著郁一佛。
“……這東西依靠靈力驅使,現在儲物戒中所剩的靈力大概還可以用不足十次吧。”郁一佛也不敢把話說死了,萬一仙人洞府里險境無數,她說少了反而給自救這件事添了掣肘。
饒是這樣,元柳也小驚了一下,內心感概師父對師姐如此寵愛,但不至於令她嫉妒,說道:“若是這樣,師姐也算有自保之力了,加上我和笑白,進入洞府後全身而退的把握也更大一些。”
衛修然自覺修為最低,也沒有經歷這種大場面的經驗,就乖乖地坐在一邊聽他們的討論,手托著下巴,腦子裡想到剛才的場面。原來長的好看的人不一定有一副好心腸,如果不是他跟著郁姐姐,恐怕就把那人當好人了。
這麼想一想,衛修然就渾身一陣惡寒,還好讓他看見了那人的真面目,不知道為什麼,衛修然莫名感覺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