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沒事了。
郁一佛眼睛眨也不眨,呼出一口氣,移到了遠離守衛的牆邊,才脫力靠在牆上。
“小丫頭。”
韶鈺的表現奇怪,一隻手在空中停滯了片刻,郁一佛抬頭看去差點以為韶鈺要摸她的頭,不過轉而韶鈺的手指便落在了她受傷的右肩上,查看她傷勢的動作很輕,弄得她有點癢。
郁一佛清咳了一聲,“還好我開始感覺不對,剛才躲得快,只傷了肩膀,否則真的被守衛砍到脖子就完了。”
韶鈺臉色隱約不太好看,說話也帶著點氣,“你早就感覺不對為什麼不跟我說?你知不知道差一點你就死了!”
郁一佛不知道這是個什麼狀況,沉默地抿了抿唇,望著他。
“……我以為自己多想了,就沒……”
“小丫頭,對不起。”
郁一佛剩下的話終止在唇邊,第一次看見他這個模樣,反倒讓她覺得自己錯了,甚至因為他和師尊長得一模一樣,讓她有種位置顛倒的錯亂感。
“前輩,沒事,我也沒怎麼,您不用這樣。”
韶鈺出現在儲物戒外便凝成了實體,蹲下身看她的傷口,沒一會兩隻手就都染紅了。
“沒怎麼?呵。”
“……”
郁一佛心虛的抬眼瞄了瞄,虛弱的閉嘴了。
韶鈺毫不介意地用沾上鮮血的手指捏住郁一佛的儲物戒,郁一佛感覺脖子不小心被碰了一下,打了個小激靈。
“別動。”
郁一佛不敢動了。
然後看著韶鈺光明正大又熟門熟路的從她的儲物戒里拿東西給她療傷。
深可見骨的傷口的癒合,結果剛才血流的太多,糊滿了郁一佛整個左肩,韶鈺捻著手指在她肩上蹭了半天,蹭得郁一佛半邊脖子連帶耳朵都感覺不對要失去知覺了,韶鈺才確認完的拿開手。
“下次感覺到危險就叫我,我說了護著你就會護著你,小丫頭不要一個人惹事。”
郁一佛張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從哪開始,只得無奈地點點頭。
她從來不惹事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