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一佛覺得寒瑟化形應該需要很多靈力,就把它放到了屋內的聚靈陣中間,這些日子她感覺得到寒瑟一直在吸收靈力,只是沒有醒來。
韶鈺走到旁邊拿起寒瑟劍,凝神感應了片刻,而後便告訴郁一佛無事,只是它還需要一段時間化形。
郁一佛放心了,勸韶鈺去休息之後,她便直接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神識往儲物戒里延伸而去。
一身白衣的男人安靜地須彌空間裡站著,神情淡淡,郁一佛愣了一下,無措地抿了抿唇,她剛才差點脫口而出的名字……是韶鈺。
這十年,郁一佛無數次恍惚時將韶鈺認成師尊,然而現在師尊站在她跟前,看著他的眼睛,她一瞬間想到的名字卻是韶鈺。
怎麼回事,以前她只是覺得韶鈺和師尊長的一模一樣,現在卻覺得他們本質上也很像,她是不是腦子壞了。
郁一佛懷疑了一下自己,只停頓了幾秒鐘,神識就繼續向前到了師尊面前。
【師尊。】
【你是我徒弟?】
【師尊你還記得我?】
星邈看她一眼,【你都叫我師尊了,不是我徒弟還能是什麼。】
郁一佛:怎麼越來越覺得跟韶鈺像了……
星邈頓了頓,語氣放輕了點,【我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叫什麼名字?】
郁一佛放下心,這才是師尊的性格嘛。
師徒兩人終於正常的交流起來了,郁一佛將自己和師尊相處的那些年挑揀一些告訴星邈,又把師尊復活的前因後果慢慢的跟他解釋……
郁一佛不知道,她身後的房間裡,韶鈺通過身外化身的感知也在安靜地聽她說以前的事。
六年斷斷續續的“歷練”,從此以後都可以停止了。
郁一佛在家安穩待著,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帶著韶鈺在郁家的場景,每天和儲物戒里的師尊說話,遇到什麼事情都能找儲物戒里的人討論,空閒時間繼續去跟韶鈺學習陣法,臨走前再去看一眼寒瑟。
對比郁一佛,韶鈺對寒瑟實在很不關心,除了隔三差五給聚靈陣添點靈石以外,一點都不在意寒瑟化形成功還是失敗。
在主人如此無所謂的態度下,寒瑟非常艱難的化形成功了。
看見寒瑟的第一眼,郁一佛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