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旭說著,停頓了一下,“我不是要歧視她,但是我覺得她真的沒有你想的那樣好,就說平時要避嫌不要讓老師發現吧,可是她有主動關心過你一次嗎?上體育課,打籃球,她給你送過水嗎?你堂堂沈家少爺,為了追一個女孩子低聲下氣,從一個優等生變成差等生,天天考試不及格,還好你奶奶不知道,不然遲早心臟病發作被你氣死!”
“沈澤,我姐有一句話,我覺得可以送給你,優秀的社交關係,會讓你更加優秀,反之,那就是廢棄品。你家還有你哥,沈家不是你一個人,就算你想當個浪蕩公子哥,你也沒有絕對浪的條件,比如現在,你就被趕出家門了!”
“說完了?”
“嗯,”魏旭輕巧地應了一聲,像沒事人一樣,“我家地址你有的,打車過來吧,沒錢就喊我下樓。”
沈澤掛了電話,重新背起了書包,裹好了圍巾,關了空調,關了燈,關了門,然後朝樓下走了過去。
從農民房走到外面的街道,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他剛走兩步,忽然聽到後面有腳步聲,他下意識地回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了那裡。
“南溪?”
聽見聲音,南溪低低地應了一聲,兩人一道走到了路燈下,然後,南溪將一瓶熱了的牛奶從羽絨服口袋裡掏了出來,遞給了他。
沈澤愣了一下,魏旭剛剛那些戳心窩子的話還在耳邊,他怔愣著,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去接那牛奶。
“你不要嗎?”
“不,怎麼會,我要!”沈澤說著,忙伸手,將那牛奶接了過來,揣進了羽絨服口袋裡。
南溪看著他,“你傻啊,還不喝?”
“喔,喔!”
沈澤忙打開了牛奶,溫熱的牛奶汩汩地灌入口中,這凜冽的寒風,似乎都溫和了起來,他喝完了牛奶,朝南溪咧開了嘴,笑了出來。
“我今天在公交車上,看到你被……被趕下車了。”南溪伸手,將那個空了的玻璃瓶接了過來,揣進了口袋裡,“沈,你哥,你考的那麼好,為什麼他要把你趕出家門,難道他覺得你抄襲了嗎?在我們學校,考試不可能抄的!”
“不是,他要和我爭家產,我不和他爭,就被他踢下車了。”
這是什麼道理?
難不成還有人希望和自己爭家產嗎?
南溪心裡鼓成了一個包,“那你打算怎麼辦?他想你怎麼做,回家和他競爭嗎?他可是沈修北,你……你爭不過他的!”
沈澤的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