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嫂子。”
沈修北就站在沈澤的旁邊,他也在觀察鏡子裡的沈澤,不得不說他和沈澤長的是真的很像,就算他不說,旁人也知道他們是兄弟,可是他無法理解,為什麼他就是不記得沈澤這麼個弟弟呢?
還是事情真的像那位催眠師說的那樣,他記憶甦醒的關鍵在沈澤身上?
就沈澤這樣的人設,能給他心理創傷?
沈修北對心理創傷這個名詞有了新的理解。
“稱呼而已,幹嘛那麼較真,我不也喊你北北總嘛,”沈澤不以為然地轉過身來,“你們實在太突然了,讓我適應一段時間!還有啊,你們這是訂婚,又不是結婚,不結婚是不能改口的,不然姜姐姐爸爸媽媽會不高興的,這點你聽我的准沒錯!”
沈修北剛要出聲,沈澤卻忽然掏出了手機過來,“北北總,我們一起拍個照吧,我都沒有和你拍過照片!”
雖然家裡有,但那些他都沒印象,不能算。
沈修北覺得沈澤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對,而且要求很合理,於是就那麼配合了一下。
拍完了照片,沈澤發了一份給沈修北,又給管家打了個電話,讓管家把照片洗出來,裱好放到席柔的床頭。
沈修北在旁微微地彎了彎唇。
·
轉眼期末考試又臨近了。
這天晚上,南溪找了個藉口,沒有和沈澤一起回去,她一個人走到了學校食堂旁邊的那個湖邊,自己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了下來。
沈修北和姜禾訂婚的日子就要到了,沈家上下都忙成了一片,看那架勢,恨不得將整棟別墅都重新裝修一遍!
越是這樣,她越無法克制地去想沈澤,如果和沈澤在一起的人是她,那麼將來……
南溪不想去嫉妒喻詞,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南溪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突然,風中飄來了一絲菸草的味道,有一道熟悉的腳步聲從遠處一點一點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連忙放輕了呼吸,朝那腳步聲方向看了過去。
幽深的夜裡,沈修北一步又一步地沿著湖岸走著,走到了某一點之後,他忽地用腳撥了撥旁邊的草,看到那個紅色的小石頭印記,這才停了下來。
他將手裡的花放了下來。
夜風一縷又一縷地飄到他的身前,他輕輕地笑了一聲,轉過身來,閉上了雙眼。
風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溫柔,輕輕地拂起他的髮絲,擦過他的眉眼,吹亂了他的衣裳,在他的懷裡跳來又跳去……
沈修北一步也沒有動,月光下男人臉上的表情溫柔寵溺,只見他慢慢地抬起了雙手,輕輕擁抱住了懷裡的那個“她”。